“金爺,咱們能不能也去打世界杯?”
“對啊鋒哥。我偏癱很快就好。到時候我也上。”
“你搬山狗上個雞兒。你上還不如過兒上。是吧?過兒。”
“你他媽再叫我過兒。我就騸了你。我,上,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好意思。我代表神州隊表示,我們神州隊不收殘廢。”
“我支持過兒參加世界杯。誰要敢不答應(yīng),老子就吐他口水!”
說著笑著,一幫子二逼們又開始斗起了嘴炮。
收了針的金鋒敲敲桌面,立馬所有人收斂笑容。
“等到搬山狗痊愈,做筆大的。金家軍正式退休!”
聽到這話,金家軍們渾身大震,眼睛放光激動狂倫。
“鋒哥,這筆,有多大?”
金鋒嘴角一努靜靜說道:“最大的!”
大總管一幫人順著金鋒的手望向北邊,最后目光集中到了搬山狗身上。
歪著嘴的搬山狗不停扣著腦袋,猛然間瞪大眼睛騰然站起失聲怪叫:“我日嫩娘!”
“黃金家族!”
轟!
整個大廳頓時炸鍋!
金家軍一群人捶胸頓腳砸著桌子爆發(fā)出震天價響直把徐增紅李貴明那邊的喧嘩壓了下去。
正要出大門間,金鋒鼻子一翹嘿了一聲,轉(zhuǎn)過大廳進(jìn)了廚房。
推開后廚門,巨大的轟鳴聲伴著辛辣嗆人的青椒味撲面而來。
油煙滾滾中,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帶著高頭大帽的龍二狗。
一口直徑一米多的大鍋旁邊,龍二狗正在狠狠翻鏟著噴香的回鍋肉。手里那根一米多長的鐵鏟耍得溜圓。
在他的旁邊,慢慢一鍋的火燒肉正冒著騰騰的熱氣。
兩米多高的蒸籠中,粉蒸排骨和粉蒸牛肉的香味叫人食欲大動。
勺起兩大勺子的豆瓣狠狠砸進(jìn)大鍋,左手摁著鍋耳用力撬動,鐵鏟插進(jìn)半鍋回鍋肉中用力鏟動。
濃濃油煙下,龍二狗的腱子肉如同鐵蛋鼓起,那腱子肉上的龍頭猙獰兇暴到爆。
金鋒一只手探出手伸進(jìn)滿是滿是滾油的鐵鍋,抄起一塊二兩重的大肥肉吞進(jìn)嘴里,頓時油水四濺。
龍二狗甩給金鋒一個白眼,單手抄起五十多斤重的鐵鍋舉重若輕放在鍋架上,罵了一句滾。
點燃一支煙塞在龍二狗嘴里,金鋒又厚不知恥的撈了個麻辣兔兒腦殼一邊走一邊啃。
穿過廚房,走過長長的走廊,眼前越來越亮。
推開大門的那一刻,眼前豁然開朗。
這里,赫然是曾經(jīng)的小吃街!
曾經(jīng)錦城最著名后來又被改建成公園的小吃街。
現(xiàn)在,這條小吃街又回來了!
曾經(jīng)那承載了幾兄弟無數(shù)的恨無數(shù)的痛無數(shù)的血的小吃街,已經(jīng)大變了模樣。
不變的,還是那兄弟大排檔的招牌,不變的,曾經(jīng)火爆錦城的小吃街火爆更盛從前!
獨特的臭豆腐的香味隨風(fēng)飄散在半空,帶來這人間最煙火的氣息!
小金寶帶著八世祖和楊晴旖在寬闊的人行道上跑來跑去,幺叔公的兒子安靜的蹲在花臺下玩著泥巴。
小震軒的養(yǎng)母風(fēng)子筠坐在玻璃房里安靜的織著毛衣。
身價萬億的諦都山四大巨頭神州內(nèi)地孫柯、東半球竹影、西半球老湯姆、總部衛(wèi)恒卿坐在遮陽傘下悠閑的喝著功夫茶打著錦城缺一門的麻將。
門下小弟超過百萬之眾的吳德安背著手站在竹影身后看著竹影的一手爛牌一臉的擔(dān)憂和不忍卒讀。
不時的,吳德安還偷偷的瞄著自己手里買馬的麻將牌。露出生無可戀的凄慘。
而在吳德安對面,寶島首富王海永則不動如山端坐著,滿是勝券在握的從容。
一塊塊歡愉輕快靈動的音符在二樓的大露臺上跳動傳向遠(yuǎn)方。
神州樂界頂級宗師的唐亞麗和要給金鋒暖床的毓囍正在彈奏著梅花三弄。
古箏淳淳,琵琶潺潺,金鋒忍不住閉上眼睛,露出最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