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骨族新銳。
腦海中都響起許多陌生的提示音。
有新奇,有急切,也有對未知偉力的忌憚。
“你們聽到了吧?祂說我是‘未受眷顧者’。”伊皺著眉問道,“擊殺副本內生物無法獲得經驗、戰利品,只能增幅血肉”
“血肉已經是很不錯的東西,‘經驗’與‘戰利品’又是什么?”
“我們是未受眷顧者,難道這些人類兩腳羊就是?”
第一次攻略副本的骨族,臉上寫滿疑惑。
身旁的基維臉上帶著獰笑:“管這么多干嘛?”
“知道有血肉不就好了?”
“我已經感受到不遠處那種只有無數頂級血肉聚集在一起才能散發出來的絕美鮮香!”
“都要死了,還想著吃?”壯碩骨族埃克塞爾的聲音很沉悶,就像有石頭堵在喉嚨里。
“死前老子也要品嘗一番!”基維臉色驟變,想起此行任務。
“伊,幫我把虧空的血肉補足。”索恩坐在地上,拔出長刀。
伊不情愿地走過來,補足血肉可是會消耗它的血肉!
但它無法拒絕索恩。
“噗嗤。”
一根白色管子從伊胸前破肉而出,擦在索恩背上。
“咕咚咕咚咕咚”
管子里肉團鼓動,進入索恩身體。
每一次鼓動的體積都有半米大小,在進入索恩身體時,索恩背部都會鼓起一團肉瘤,但又很快與它自己的血肉融合。
就這樣循環往復。
索恩的氣息越來越足。
脖頸,肩膀,腹部,數道血淋淋的傷口相繼愈合。
基維站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傷勢竟然比想象中更重。”
“那只兩腳羊真有這么強?”
索恩頭也不抬:“不會弱于序列二。”
幾只骨族新銳同時到抽一口涼氣。
索恩的實力僅次于序列二,也曾多次與序列二交手,也只有它有資格說這種話。
“那仙靈族的老東西到底是怎么算的?說有‘變數’,人類里就突然出現了一個怪胎!”
血肉越輸越多。
伊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那個人類比想象中更強,竟能給索恩造成這種程度的傷害。
“前些年那個從零階戰場一路殺到終極戰場的‘白面’,在這個階段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夸張吧?”
對于這些骨族新銳而。
同階人類,就是弱不禁風的螻蟻!
馳騁戰場許多年。
馳騁戰場許多年。
那些所謂天才,年輕將領,sss級職業者
在它們面前依舊不值一提!
百年來,唯有寥寥數人,能與骨族新銳在同階戰場交手。
而這些職業者。
為了讓弱小的族人更容易記憶,都給他們冠以特殊稱謂。
白面,就是其中最記憶猶新的存在!
索恩沒有回答。
白面,它聽聞前任新銳提起過不止一次。
序列十以外,與之交手有戰死的風險!
前十序列,至少兩位序列才能與之抗衡。
三位以上,才有將其擊殺的可能。
而在它眼里。
三位前十序列,也就是它眼前這三只。
不過砍起來麻煩一些,不值一提!
剛才那個人類,遠比白面更強!
人類職業者,越到后期越強。
魔族,越到后期相對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