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撩完就跑,雖然有點渣。
但管他呢!先糊弄過去再說!
晏聽南眸色沉沉,冷嗤一聲。
“我這資源,可不是你想用就用,想晾就晾的?!?
“三顧茅廬,也得有個說法,嗯?”
蘇軟仰頭迎上他視線,杏眼里燃著不服輸的火苗。
嘴上卻不肯吃虧。
“急什么?”
“高嶺之花都摘一半了,還差最后這哆嗦?”
“戰略重組嘛,優先級總得排一排?!?
“頂級資源當然要留待最佳狀態開發,倉促上陣是對資源的不尊重?!?
“今晚攻堅克難,那是為了將來能更持久更深入地合作共贏嘛?!?
“晏總,您說呢?”
晏聽南盯著她那雙眼睛,喉間逸出一聲輕哼,辨不出是氣還是笑。
“優先級?”
蘇軟以為他要繼續刁難,考慮要不要犧牲色相再親一口抵債。
他捏著房卡的手指,倏地一松。
卡片落回她掌心,帶著他殘留的微溫。
“可以?!?
“記你賬上。”
他聲音恢復慣常的沉冷。
“利息,按我的規矩算。”
他側身讓開通道。
“去辦你的正事。”
“視頻會議,別搞砸了?!?
她迅速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晏總,回見!”
說完,她利落地轉身,刷卡開門,纖細的身影閃進門內。
晏聽南抬眸,瞥了眼緊閉的房門。
獵物暫時歸巢,但游戲,遠未結束。
……
套房內,蘇軟一頭扎進工作。
視頻會議接通,屏幕那頭是云南深山的書房。
陳硯生大師須發皆白,眼神卻銳利有神。
宋聲聲頂著黑眼圈,激動又緊張地充當臨時助手。
這一夜熬得昏天暗地。
陳硯生大師每個工藝細節都摳得極緊。
終于,老爺子捋著胡須,拍板定音。
“行,就這么辦!小娃娃們,有點意思?!?
屏幕熄滅。
蘇軟像被抽掉所有力氣,癱進椅子。
強撐著卸了妝,一頭栽進松軟的大床,瞬間陷入夢鄉。
蘇軟是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的。
“誰啊……”
她含糊嘟囔,意識還在夢鄉邊緣掙扎。
掙扎著爬起來,頭重腳輕,眼前發黑。
這些天的疲憊像潮水般反撲,四肢沉得像灌了鉛。
她赤著腳,像個游魂般晃到門邊,腦子里一團漿糊,完全忘了門外可能是誰。
咔噠。
門拉開一道縫。
刺目的光線涌進來,蘇軟下意識瞇起眼,抬手擋光。
另一只手還煩躁地揉著亂成雞窩的頭發。
門外,晏聽南長身玉立。
他抬眼看向蘇軟那張睡眼惺忪的臉上。
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氣,瞳孔地震!
靠!晏聽南!
她手忙腳亂地想捋順頭發,又想去遮臉,最后自暴自棄地把門拉開些。
強裝鎮定,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晏總,早啊?!?
“這么早,有何貴干?”
心里的小人已經在瘋狂撞墻。
自已這副模樣肯定丑爆了!
“不早了?!?
晏聽南抬腕,露出腕表。
“十點整。”
“收拾一下,帶你去吃點東西。”
“空腹熬一夜,胃不想要了?”
蘇軟一愣:“?。咳ツ摹?
“十五分鐘?!?
晏聽南打斷她,視線落在她炸毛的頭頂。
“夠你重組儀容儀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