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近太克制,讓你忘了誰才是你男人?”
“看來我得抓緊點,落實名分。”
話音未落,吻又覆上來。
玄關燈光昏黃,照得他眉眼深邃,情動時喉結滾動,竟比平時更勾人。
蘇軟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忽然腕間一涼。
低頭,那串他戴了多年的沉香佛珠,竟套上了她纖細的手腕。
深褐色的珠子映著她雪白的皮膚,觸感溫潤,卻沉甸甸的。
她怔住:“這不是你爺爺……”
晏聽南踏入商界那年,晏弘懿花了近八位數拍下送他的賀禮。
這些年,他幾乎從不離身。
“嗯。”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腕間脈搏。
“老爺子當年拍下它,說是鎮魂定心,佑我商途坦蕩。”
“戴了十二年,沒鎮住我,倒讓你成了我的心魔。”
“現在它歸你。”
“軟軟,我們合法吧。”
蘇軟心跳漏了一拍,還沒開口,他又將那個牛皮紙袋遞到她手里。
“打開看看。”
袋子里是一沓文件。
最上面是幾份股權轉讓協議。
清晏集團旗下數個他直接掌控核心科技子公司的控股股份,估值驚人。
下面是不動產明細,國內外十幾處頂級地段的房產,莊園。
甚至還有兩份信托基金文件,受益人均是她的名字。
厚厚一沓,幾乎是他名下所有能快速變現,價值最穩固的核心資產。
白紙黑字,條款清晰,律師公證簽章齊全,具有法律效力。
每翻一頁,蘇軟的心臟就重跳一分。
這些紙張輕飄飄的,卻重得她幾乎拿不住。
這不僅僅是財富,這是晏聽南半壁江山,是他過往所有殺伐決斷的積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全數推到了她面前。
“晏聽南你……”
她喉嚨發干。
“這是做什么?”
“聘禮。”
他捧住她的臉。
“也是給你的保命符。”
“明晚中秋那場宴,不是訂婚,是退婚。”
他拇指蹭過她眼角,聲音低了下去。
“軟軟,我三十二歲,不是毛頭小子。”
“空口白牙說愛你,太輕了。”
“這些是我的全部,我的底氣,我的退路。”
他握住她的手,點在那份婚前協議上。
“簽了字,我就徹底被你套牢了。”
“軟軟,跟我結婚,明天就去領證。”
蘇軟捏著那沓沉甸甸的文件,心口猛地一縮。
今晚前面兩場表白,一個比一個聲勢浩大,卻都浮在表面。
晏昀野砸錢砸場面,沈聿走溫情走心路線。
到了晏聽南這兒,直接把身家性命都推到她面前。
這男人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直奔民政局。
這什么地獄到天堂的極限過山車?
說不心動是假的。
這誰頂得住?
但她才二十二!
大學畢業證還沒捂熱,工作室剛走上正軌,正是撒丫子狂奔搞事業的黃金年齡。
結婚?合法?
這詞兒離她的人生規劃表,至少隔著五年的距離。
她愛晏聽南,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這步子邁得是不是有點過大了?
從地下情到合法夫妻,中間是不是省略了八百集日常戀愛劇情?
她撩起眼皮,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晏聽南。”
她開口,聲音有點干。
“我才二十二。”
她試圖找回一點理智,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西裝前襟的扣子。
“沒想過這么早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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