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雪再一次長時間沒有聽見身后傳上來聲音，這一次她始終背對著陳羽，冷漠無情地說道：“陳羽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為了一個石家，為了一個所謂的未婚妻，你竟然在做這樣的選擇的時候猶豫了。”

她嘆氣搖頭，在陳羽看不見的情況之下，絕美的容貌之下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過轉瞬即逝，繼而冷冷開口：“你覺得如果離開了我們，在沒有圣門和四大玄門的加持之下，你一個人可以護佑得了石家？”

“你一個人可以讓打退那一個個的強大敵人？”

“我提醒你一句，在今天之前那些強大的敵人和勢力，之所以沒有動用真正的力量去對付，并不是因為你陳羽如何天才，不是你陳羽如今如何強大，不過是看在我圣門和四大玄門之上。”

“一旦你失去了三位師父的護佑，失去了圣門這個強大的背景，你陳羽大可以試試！！”

陳羽始終沒有說話，他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師父如此冷漠的話語，那樣絕情的態度，心里難過不已。

全雪盡管對于陳羽的行為和猶豫感覺到失望，但內心上還是不舍的，依然希望自己這個好徒弟能夠懸崖勒馬，及時醒悟，做出最為正確的選擇。

但陳羽還是沒有明確的態度，這讓她的耐心逐漸失去，繼而變得氣惱：“陳羽可不要忘記了，你如今已經不再是丹元境強者，在武道聯盟的酷刑之下，你的修為已經跌至天元境初期，這樣的實力莫說你的敵人了，哪怕就是在云市你都難以自保。”

全雪心中始終難以割舍和徒弟陳羽的感情，依然在給機會。

然而……

砰，砰，砰……

剛剛說完后，她忽然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道接著一道的沉悶響聲。

全雪不明所以，轉過身去便看見陳羽在不斷磕頭，而且是真用力去磕，不過磕了三下，她便看見陳羽的額頭已經破皮，紅色的鮮血不斷冒出來，然后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地上。

全雪有點反應不過來，但卻明白陳羽這是什么意思了，他已經做出了選擇，選擇……石蘭和石家！！

陳羽一直在磕頭，也沒有說話，就一直磕，總共磕了九個響頭才停下來，這會他額頭不止破皮，傷口還不小，血不斷涌出來，感覺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子一般。

他依然跪在地上，不過這會直著身子，一臉認真看著面前的全雪：“大師父，剛才前面三個響頭是磕給你的，中間三個是給二師傅的，后面三個是給三師父的，她們兩個不在，我就磕給大師父你了。”

全雪不說話，緊閉著嘴，神色很難看，也非常氣惱，目光憤怒，盯著陳羽。

“大師父，三位師父，這一次是弟子陳羽不孝了。”陳羽沉聲說道，神色難過：“原本我想著三位師父、師門，和我心愛的人，兩者之間是沒有沖突的，我覺得自己都能擁有。”

“但如今大師父你堅決要我做出選擇，那……我只好對不住三位師父和圣門了。”

全雪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她都想一巴掌拍死面前的陳羽了：“陳羽你這是認真的嗎？”

陳羽嘆了口氣：“大師父，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而且如今的石家和石蘭已經離不開我。”

“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