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邊，跟隨著銷塵渡厄玄女聶小倩素月靈元君月玲等數位氣質各異卻同樣強大的上位神話生物。

至于其他的圣階神話生物，則已經按照命令分散開去，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收繳戰利品收押俘虜。

戰爭已然結束。

天工神朝全境投降，殘余勢力被徹底壓制。

接下來，自然是接收這龐大戰爭紅利的時候。

“敖傾顏大人！”

莫桑德瓦朝敖傾顏微微頷首致意。

她身為精靈女王，又是最早追隨林風的元老之一，地位與敖傾顏這位神話生物軍團的最高指揮官大致相當。

但她身邊的其他圣階強者，如精靈長老歸附的兇獸首領等，則紛紛朝著敖傾顏恭敬地行禮，姿態敬畏。

雖然林風并未明確制定過于嚴苛的上下尊卑制度，但這些智慧不低的追隨者們心中自有一桿秤。

面對敖傾顏這等實力與地位皆屬頂尖的存在，保持必要的敬意是理所當然的規矩。

“嗯。”

敖傾顏金色的龍眸掃過眾人，輕輕點頭回應。

隨即，她那威嚴中帶著天生尊貴的目光，便落在了仍舊坐在地上一臉茫然與掙扎的弗瓦迪斯國王身上。

“天工神朝的國王，弗瓦迪斯·熔爐之心。”

敖傾顏的聲音清冷而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傳入弗瓦迪斯的心底：“不必再為你為何復活而困惑。將你從死亡深淵拉回現世的，是我身邊的銷塵渡厄玄女——聶小倩。她執掌部分生死玄奧，得領主大人恩賜權柄，方能在特定條件下，逆轉剛發生的死亡。”

她頓了頓，不給弗瓦迪斯太多消化震驚的時間，繼續以平淡卻蘊含莫大壓力的語氣說道：“現在，你的第二次生命，自復活那一刻起，其歸屬便已注定——它屬于賜予你新生的根源，屬于我們至高無上的領主大人！”

看著弗瓦迪斯驟然變幻的臉色，敖傾顏的話語轉冷，帶著一絲凜冽的鋒芒：“當然，如果你依舊心念舊主，執意要為那已成過去式的‘天工神朝’盡忠，我也可以成全你這份‘忠誠’。不過——”

她微微抬起白皙的下巴，龍眸中金光流轉：“這一次，你的死亡，將不再由你自己決定。若求死，需由我親手執行。這是對你身為圣階巔峰強者最后的一點尊重，也是對你所代表價值的合理利用。”

一旁的莫桑德瓦聞，眼睫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她瞬間明白了敖傾顏話語中更深層的含義。

弗瓦迪斯zisha而死，和由敖傾顏這等強者親手擊殺，對領主大人對神話領地而，意義截然不同。

前者，不過是一個頑固敵人的自我了斷，除了減少一個俘虜外，并無太多額外“價值”。

而后者，一位圣階巔峰的敵方國王被擊殺，其死亡時散逸的部分本源能量其承載的族群氣運碎片乃至其作為“王”的位格湮滅都可能通過某些玄奧的規則，以戰利品或領地加成的形式，反饋給勝利方及其主宰。

zisha，是浪費。

被己方強者擊殺，則是物盡其用。

這其中的冷酷算計，讓莫桑德瓦心中微凜，但也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在領主大人麾下，尤其是在這些為戰爭而生的神話生物眼中，效率與價值才是最高準則。

思索間，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敖傾顏身旁那位一襲素雅衣裙氣質清冷出塵卻又隱隱流轉著生死輪回道韻的聶小倩身上。

這位銷塵渡厄玄女，她自然認得，平日也偶有交流。

但她從未想過，這位看似恬靜的同僚，竟掌握著如此逆天改命近乎觸及生死法則核心的偉力！

這能力，在某種程度上，已可與傳說中那些執掌生命與死亡權柄的古老神明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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