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大人,恩澤廣布,憐愛眾生~”
月玲空靈而柔和的聲音響起,如同月夜下的清泉流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與滲透心靈的力量。
“眾生當感念恩德,尊奉領主大人之旨意?!?
“向領主大人誠心禱告,依附于這新生的秩序與光明?!?
“褪去過往之偏執與蒙塵,爾等靈魂方得安寧,族群方有延續之望?!?
伴隨著月玲的吟誦與引導,無盡的柔和如水的月華清輝,混合著某種純凈的靈性力量,如同無聲的細雨,自虛空之中悄然灑落。
點點清輝精準地融入進跪地的弗瓦迪斯國王和幾位圣階地精高層的身體,甚至滲透進他們那剛剛經歷劇變充滿迷茫與痛苦的靈魂深處,悄然進行著某種洗禮與印記。
與此同時。
這蘊含著凈化安撫與初步皈引導向的清輝之雨,范圍迅速擴大,如同水銀瀉地般,漫延至下方整個殘破不堪硝煙未散的天工神朝王都廢墟。
所有按照投降命令,跪伏在地或被迫跪下的地精幸存者們,無論男女老幼,皆被這柔和的清輝所籠罩浸潤。
自然,也有極少數性情暴烈或信仰格外頑固的地精,在清輝及體的瞬間發出了怒吼與掙扎,試圖抗拒這來自勝利者的“洗禮”。
但他們立刻就被周圍虎視眈眈的神話領地精銳戰士以雷霆手段鎮壓下去,或打暈,或當場格殺,以儆效尤。
最終,能夠安然留在這清輝之雨中的,都是選擇了順從或至少暫時放棄了抵抗的地精。
一場征服之后的秩序重建與精神歸化,在這片燃燒的廢墟之上,悄然拉開了序幕。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
當籠罩天地的清輝之雨漸漸停歇,一陣陣低沉、虔誠、帶著某種奇異韻律與歸屬感的禱告聲,如同蘇醒的潮汐,在天工神朝殘破的王都廢墟之上,由疏至密,由低至高,緩緩響了起來。
起初是零星的吟誦,很快便連成一片,回蕩在硝煙未散的空氣中。
天工國王弗瓦迪斯,以及他身旁的幾位圣階高層布加迪威龍、安德烈等人,此刻也閉上了眼睛,嘴唇翕動,跟隨著那融入靈魂的清輝引導,低聲祈禱著。
他們的面容上,最初的不甘與掙扎已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趨于平和、甚至隱隱透著某種解脫與皈依的復雜神情。
當最后的禱結束,他們不約而同地,以一種近乎本能般的虔誠,低聲念誦出那句仿佛鐫刻在靈魂深處的箴——“信奉領主,得見永恒!”
畢,弗瓦迪斯國王率先睜開雙眼,目光已然與先前截然不同。
他緩緩站直了身軀,雖然身上鎧甲依舊破損染血,但那股屬于王者的銳氣與固執似乎內斂了許多,多了一份沉穩與順服。
“很好。”
高空之中,四爪金龍敖傾顏將下方的一切盡收眼底,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她俯瞰著弗瓦迪斯,聲音清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弗瓦迪斯,即日起,你與你的族人,便正式歸于領主大人麾下?,F在,命你立刻組織人手,將你天工神朝都城之內,所有儲備的物資、打造的裝備、庫存的金屬礦藏一切有價值之物,盡數清點集中,準備通過傳送陣運回神話領地,敬獻于領主大人!”
“謹遵法旨,敖傾顏大人!”
弗瓦迪斯國王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平穩,沒有絲毫猶豫或不滿。
恰恰相反,在素月靈元君月玲那玄妙清輝的影響下,他以及所有經歷洗禮的地精,內心深處對那位未曾謀面的“領主大人”已然產生了初步的歸屬與敬畏。
此刻聽到要將王國的積累敬獻上去,他非但不覺得是掠奪,反而隱隱覺得,這是他們獲得接納、證明價值的開始,是一種榮幸。
那清輝的力量,并非粗暴地篡改靈魂與記憶,而是如同最細膩的春雨,悄然浸潤心田,潛移默化地提升著他們對林風及其所代表勢力的“認同感”與“忠誠度”。
在被迫投降、選擇臣服的那一刻,弗瓦迪斯等人的忠誠度大約只在六十至七十之間浮動,處于一種極其不穩定、隨時可能因外界刺激而動搖甚至反叛的危險狀態。
但在經歷了清輝洗禮,初步建立起“信仰”聯系之后,這份忠誠度已然飆升到了九十點以上!
叛逃的可能性被降至極低。
并且,只要他們持續身處神話領地的秩序之下,不斷感受領主林風帶來的“神跡”與力量,這份忠誠還會隨著信仰的加深而愈發穩固,直至達到滿值一百點的“死忠”狀態。
到了那時,單純的忠誠度數值便失去了意義。更重要的是“信仰等級”——這決定了他們每日能為林風提供的“氣運之力”或“愿力”的多寡。
信仰越虔誠堅定,提供的特殊力量便越精純龐大,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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