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王國和萬象閣的座位都在最前排。
落座后,卓不凡就留意到了司命宮,冥海,病棟的高層也都坐在了他們的座位上。
和黑暗王國萬象閣的座位一樣,他們的高層也在最前排。
他們正隔著巨大的場館,死死的盯著黑暗王國的方位。
不過對此,黑暗王國眾人完全懶得理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場的人越來越多,卻始終無人靠近內場中央的十二把椅子。
“那里怎么沒人?”
赤木晴子滿臉疑惑。
蘭德爾解釋說:“那十二把椅子,可不是誰都能夠坐的。”
“那是屬于十二席天榜絕頂的座次。”
“曾經老尊主在位的時候,就有這個規矩了。”
“十二席天榜絕頂,共商黑暗世界的未來。”
“啊?”
赤木晴子的表情變得復雜了起來。
“所以說……”
“天哥甚至都沒有坐在那里的資格嗎?”
路西維德開口:“不。”
他笑著開口:“十二席天榜絕頂強者的評判標準可不僅僅只是天榜的位次和自身修為,還需要考慮到包括在黑暗世界的影響力等多個方面。”
“曾經,老尊主便是十二席天榜絕頂強者之中的一員,如今老尊主缺席,這個位子,除了咱們的現任尊主,還沒有誰有資格能夠頂替。”
聽到這話,釋小龍幾人的臉上重新露出了激動之色。
也就是說,那十二把椅子,有一把是屬于楊天的。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萬眾矚目啊。
“楊施主這次簡直牛逼大了。”
“我簡直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我若是能夠坐在那個位子上該有多威風。”
卓不凡一臉黑線。
“你就別想了,就算是有朝一日你真的能夠整死一位天榜絕頂,你怕是也沒資格坐在那個位子上。”
釋小龍不樂意了:“為啥?”
黑暗王國其他人的目光也紛紛落在了卓不凡的身上,很想知道他為啥會做出這樣的判斷。
卓不凡一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后,笑著開口:“因為你這腦袋太亮了。”
“反光。”
“容易影響其他人的心情。”
???
釋小龍立馬擼起了袖子:“老卓,你又想干架了是吧?”
卓不凡一臉平靜:“你打得過我嗎?”
???
釋小龍更不爽了。
“來來來,咱倆比劃比劃。”
“今天我就算是打不過你,也抹你一臉大鼻涕。”
路西維德等人看著打鬧的兩人,一臉無奈。
不過該說不說,有釋小龍這個活寶在,此前緊張的氣氛倒是輕松了許多。
這會,參與盂蘭盆會的黑暗世界之人基本上都已經到場,內場匯聚的人群已經多達十五萬。
本喧鬧的現場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赤木晴子開口:“這是要開始了嗎?”
路西維德看了眼時間,點頭開口:“差不多了。”
赤木晴子點頭,但緊接著眼中就浮現了疑惑之色:“既然要開場了,那哥怎么還沒來?”
路西維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放心,馬上就到。”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身影入場。
那人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藍色禮服,手持金絲纏繞的傳聲筒,步履從容地走到了場內中央、那十二把空著的高背椅前方。
他面容儒雅,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
他面容儒雅,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
是那種典型的、能在各方勢力間游刃有余的“中立面孔”。
“是索菲亞斯·懷特。”
路西維德瞥了一眼,對身邊的同伴低聲解釋道,“鐘表之城本地人,奧利弗那墻頭草的御用‘傳話筒’,也是這幾十年來盂蘭盆會上最常見的主持人,讓他來宣布開場,最不容易引發爭議。”
赤木晴子幾人紛紛點頭。
此刻,索菲亞斯·懷特站定。
他臉上浮現出標準而熱烈的微笑,向著四周看臺方向微微躬身。
清了清嗓子,他的聲音通過傳聲筒清晰地擴散到場館的每一個角落,雖不震耳,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
“尊敬的黑暗世界各位同仁,遠道而來的諸位貴賓,女士們,先生們!”
“歡迎大家,齊聚鐘表之城,蒞臨本屆盂蘭盆會!”
“眾所周知,盂蘭盆會乃是我黑暗世界最高規格之議事殿堂,是遵循古道、協商未來、厘定秩序之關鍵場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前排那些氣息深沉如淵海的席位,尤其是在黑暗王國和三大勢力的區域稍作停留,笑容不變,但語氣明顯更添了幾分莊重。
“過去一年,乃至數年,黑暗世界波譎云詭,英雄輩出。”
“有舊日傳奇重煥光彩,亦有新星冉冉升起。”
“盛會之所以為盛會,就是因為它能見證、能容納、能指引這一切的變化。”
“古語有云:鐘鳴則事起,鐘定則事息。”
“今日,鐘表之城之鐘已然鳴響,盛會之門業已洞開。”
“現在——”
索菲亞斯·懷特側過身,手臂優雅地引向場館入口處那片最明亮的光通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由衷的敬意。
“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恭迎本屆盂蘭盆會三大主辦方之一、傳承最為古老而神秘的司命宮之主宰、大司命——”
“阿伽門農閣下,入場!”
話音未落,現場光線驟然扭曲,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凝聚。
緊接著,一道低沉的嗡鳴自遠及近,如同遠古巨獸的呼吸,碾壓過所有細微的聲響,讓原本尚存的些許嘈雜徹底死寂。
光芒構建的通道之中,先踏出的是一只赤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