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清楚什么狗屁的責任。”
“我可不清楚什么狗屁的責任。”
他微微一笑,“我只知道,屬于自己的東西,就該拿回來。”
“老尊主當年守住的東西,我自然也要守住。”
“老尊主離開后黑暗王國失去的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依次掃過阿伽門農、捏厄爾、西爾烏斯三人的臉。
聲音平靜。
“我會一樣不落地,全拿回來。”
轟!
這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沉寂的內場炸開!
雖然楊天并未點名什么東西,但在場誰不知道?
老尊主消失后,黑暗王國式微,三大勢力趁機做大,這些年來蠶食、侵占了無數原本屬于黑暗王國的資源、地盤、甚至傳承,這早已是黑暗世界公開的秘密!
如今楊天身為黑暗王國新主,在盂蘭盆會第一天,當著所有黑暗世界代表的面,公然說出全拿回來這樣的宣……
這已經不單單是挑釁了。
這是宣戰!
不加掩飾的宣戰!
“好膽!”
捏厄爾·許德拉猛地睜開那雙死寂的灰色眼眸,身周原本收斂的冥河虛影驟然洶涌翻滾。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能凍結靈魂的死亡氣息擴散開來,讓距離最近幾排的觀眾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楊天!”
捏厄爾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深處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殺意。
“你以為坐在這里,就有資格與我們平起平坐?”
“你以為繼承了名號,就繼承了實力?”
“天真!”
他緩緩站起身,寬大的黑色斗篷無風自動,冥河虛影在他身后凝聚成一條盤踞的黑龍,猙獰的龍頭直指楊天!
“今日盂蘭盆會——”
“我便讓你知道,天榜絕頂之間,也有天壤之別!”
話音未落,捏厄爾右手抬起,五指張開!
剎那間,整個圣姆林宮內場的溫度驟降。
天花板上模擬星空的寶石竟開始蒙上白霜。
地面上,以捏厄爾為中心,一層灰白色的冰晶迅速蔓延,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被“凍死”!
這是冥海的秘術之一。
永寂冰河!
一旦被這片領域覆蓋,生機將被徹底剝奪,靈魂將永墜冰獄!
然而,就在那灰白冰晶即將蔓延到楊天腳下時——
咚!
一聲輕微的、仿佛心臟跳動的悶響,從楊天體內傳出。
聲音不大,卻奇異地穿透了所有能量波動,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緊接著,楊天腳下那片帝王玉石板,突然泛起一層溫潤如玉的微光。
那光芒并不刺眼,卻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厚重與生機,仿佛大地深處最純凈的靈脈在此刻蘇醒。
灰白冰晶蔓延到微光范圍邊緣時,竟然——
停住了!
不!
不是停住!
是在融化!
仿佛春日暖陽遇見殘雪,那足以凍殺萬物的永寂冰河之力,在觸及那片微光的瞬間,竟開始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
捏厄爾瞳孔猛地收縮!
而楊天,從頭到尾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坐在那里,平靜地看著捏厄爾,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清風拂面。
“捏厄爾閣下。”
楊天開口了,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
楊天開口了,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
“盂蘭盆會才剛剛開始,何必這么著急動手?”
“還是說……”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怕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捏厄爾·許德拉,冥海之主,執掌死亡與冥河的絕頂強者,竟然在第一次試探性交鋒中……
落了下風?
雖然兩人都沒有真正全力出手,但那永寂冰河被無聲化解的過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楊天甚至沒有施展任何招式!
他只是坐在那里,以自身氣息引動了某種更深層的力量,就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冥主的殺招!
這是什么實力?!
“這不可能!”
冥海區域,一位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失聲驚呼。
“永寂冰河乃是我冥海秘術之一,便是同階絕頂也需謹慎應對,他怎么可能……”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另一位冥海高層死死捂住嘴。
但已經晚了。
這話已經傳了出去。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楊天身上,那些原本帶著輕視、懷疑、嘲諷的眼神,此刻全都變成了震驚、忌憚,甚至……恐懼!
“有意思。”
十二席中央,永生霜君忽然睜開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第一次正眼看向楊天。
她周身繚繞的寒氣微微波動,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
炎陽帝君也收起了那副看熱鬧的笑容,瞇起眼睛打量著楊天,赤紅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精光。
南山君和輪轉之神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九黎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天命女神面紗下的紅唇輕輕勾起,仿佛早就料到這一幕。
而島田真司……
他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去,雙手在桌下死死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他比誰都清楚,剛才捏厄爾那一下雖然只是試探,但蘊含的死亡法則之力絕非常人所能抵擋!
即便是他,也需要調動大量靈力才能化解!
可楊天……
居然就這么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這豈不是說明,楊天的實力,可能還在他之上?!
“不可能……絕不可能……”
島田真司在心中瘋狂嘶吼,“他踏入第三步才多久?”
“我苦修百年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憑什么!!!”
而此刻,捏厄爾·許德拉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緩緩收回右手,身周翻滾的冥河虛影也逐漸平息。
但那雙死寂的灰色眼眸,卻死死鎖定在楊天身上,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很好。”
捏厄爾的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頓。
“楊天,我承認,小看你了。”
“但今日之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盂蘭盆會,這才剛剛開始——”
“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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