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羔子!”
見劉春安還敢嘀咕還嘴,老村長罵罵咧咧地再次舉起拐杖,朝著他的腿肚子狠狠敲了一下。
“就你這德行,還想娶媳婦?哪個姑娘跟了你不得餓肚子?你瞅瞅咱村里,誰家吃這土狗子敢用油炒?也就你這二流子能干出這敗家事兒!”
杜建國聽著臉一黑,心說你教育兒子就教育,咋還把我也捎上了?
雖說他也拿油炒土狗子,確實是奢侈了點,但也不是天天這么吃啊!
劉春安低著個頭唯唯諾諾,半點往日的囂張模樣都沒有。
他可不敢跟親爹動手動嘴,真把老爺子氣出好歹來,還得花錢治。
“把爪子給老子拿開!”老村長厲聲呵斥。
劉春安只得委屈地挪開護著盤子的手。
老村長臉色稍霽,朝杜建國招了招手,語氣緩和了許多:“來,建國,你也嘗嘗新抓的土狗子,還熱乎著呢。雖說這小畜生糟踐莊稼,吃著倒挺香,油炸的,一會你給你媳婦帶點回去。”
杜建國輕咳兩聲搖了搖頭:“村長,我就不用了,我家里也有土狗子,徐英剛送過來的。”
“哦。”老村長點點頭,“這玩意最近是真多。”
“不說這個,我正打算明天去找你呢。春安結婚的日子定下來了,下個月二十三。我想著這事你也過來搭把手,當回大東,幫著操辦操辦婚禮。”
“我?”
杜建國張大了嘴巴,滿臉驚訝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大東就是婚禮的主持人,這位置向來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者來擔,最不濟也得找個年長的中年人,他才二十郎當歲,哪能擔這大任。
他面露猶豫:“村長,我這資格……夠嗎?”
老村長笑著擺擺手:“要是放在一年前,你小子來參加婚禮,我都得掂量幾分。可現在有啥不合適的?你是狩獵隊隊長,還是打獵冠軍,給這王八羔子主持個婚禮,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杜建國還想再推辭,老村長直接皺眉:“咋的?你兄弟結婚,連這點忙都不愿幫?”
嗨,杜建國心里苦笑。
他哪是不愿,只是不想在眾人面前出這個風頭。
二十多歲的大東,明眼人都看得出,老村長這是給他壯名聲呢。
罷了罷了,不就是當個大東嗎。杜建國終是點了頭:“行,村長,這大東我來做。”
“這才對嘛。”
老村長立馬笑逐顏開。
讓杜建國來做大東還是蠻長臉的,他很滿意。
“行,這事就這么定了。記得下個月二十三號,你得提前過來,咱把婚禮的流程過一遍。”
杜建國深吸一口氣:“婚禮的事先不急,村長,我想咱還是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
老村長愣了愣:“眼前有啥麻煩?這村子里最近不都挺太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