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親，而今成為了娼館中最下賤的妓女，雖面貌丑陋不堪，卻因為身材豐滿，性感火辣，極受那些市井屠夫的喜愛，她還配做你的母親嗎？她現在只是一個蕩婦，一個蕩婦而已。”

厲無燼毫不留情地掀開姜牧野內心深處的傷疤，血淋淋將這一切擺在臺面上。

青樓妓女，其實也分等級。

青樓女子，大多賣藝不賣身，并非你花錢就可以睡。

而低一等級的妓院女子，大多都以歌舞為業，有技藝傍身，雖然也陪睡，但終究存在門檻，一般一晚上只會陪一位客人。

娼館女子，那就是最低等，最下賤的職業了，純粹的皮肉生意，主打一個快節奏，一天之內，招待十幾個客人，甚至幾十個客人都有可能。

被稱作萬人騎。

而姜牧野的母親周麗婷，現在就在娼館中工作。

這對于一向驕傲、虛榮的姜牧野而，簡直是如同酷刑般的折磨。

“不，我不聽，我不聽，這一切都是假的。”姜牧野無法面對這個事實，猛然搖頭，想要逃避過去。

厲無燼循循善誘道：“殺了周麗婷，她的存在，將成為你心中永遠的污點，讓你難成殺道！”

對于厲無燼而，姜牧野無疑是一個極其適合修煉魔道的好苗子，他所經歷的欺辱，遠超常人，這種情況下，一旦徹底墮魔，往往能爆發出超強的潛力。

“殺了她，我要殺了她？不錯，殺死周麗婷，她已經不配做我的母親，只是一個小賤人而已。”

姜牧野雙眼猩紅，殺念漸起。

“很好，殺死周麗婷是第一步。”厲無燼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這無疑是個極好的開端。

姜牧野恍惚片刻后，又露出痛苦的表情道：“但我的父親，我的爺爺奶奶，他們何錯之有？”

“他們自然大錯特錯，你的父親姜文康，就是一個虛偽懦弱，見風使舵的小人而已，他可以拋棄糟糠之妻，當初對你的種種優待照顧，也僅僅是因為你是鎮北候府的麒麟子罷了，可是當姜文康發現你不敵葉無塵的時候，他看待你的眼神里沒有親情，只有滿滿的厭惡，他不配為父！”

“你的奶奶苗惜，就更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利益小人了，她對你的好，只是想讓你守護鎮北候府的榮光而已，后來你不是經歷過了嗎？當苗惜看見葉無塵親手將你擊敗，她眼里哪有半點對你的疼惜，心中只有后悔，后悔自己看錯了人！”

“至于你的爺爺姜元武，看似公平公正，可是他骨子里是冷漠的、自私的，是最虛偽的那個小人。”

厲無燼循循善誘，逐漸把姜牧野拉入了罪惡的深淵之中，難以自拔。

只要仇恨的種子成功種下，那么就一定會生根發芽。

“記住了，入魔之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只要你殺死了這四個人，徹底了無牽掛，便可真正入魔，修煉無極魔功，吞天吞地，再無弱點！到時候什么長空王，什么葉家道子，什么青州皇，什么丹盟，都統統要被你踩在腳下，你將唯我獨尊，傲視天下，屆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何其快哉！”

“唯我獨尊，傲視天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姜牧野眼中的野心逐漸熾盛，墮入無盡的欲望深淵之中。

他要報仇，做夢都想報仇！

“離開這里，去北原城，我會幫助你殺死他們四人……以后，你就是血月教的圣子……未來的血月教教主，甚至成為黑暗神庭的主人！”

厲無燼的聲音，在姜牧野的腦海一直回蕩，久久不滅。

他徹底魔怔，失去了理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