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脈龍族與鳳凰一族無數強者的圍剿之下,他絲毫不慌,與元素法相同時出手,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經殺敵無數。
這下,也使得越來越多的龍鳳兩族強者,將其當成了主要目標。
許多強者甚至生出了,哪怕這次注定要回不去了,至少也要殺了這小子,以解心頭之恨的想法。
太一宗長老們,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焦急,但一時之間也沒什么辦法。
片刻之后,鳳族之中,其中一個追殺過江塵二人的老東西,忽然穿過人群,出現在了江塵的正前方。
他的雙目陰鷙,臉上帶著強烈的殺意。
“小子,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眼下我就直接除了你這禍害!”
這老東西,乃是在場無數鳳凰一族的強者中,為數不多的八劫虛仙。
此刻忽然出現,其實早已在暗中等待已久。
直到他發(fā)現機會來了,這才驟然出手,向江塵襲殺而來。
江塵冷眼看著這老東西。
在眾人的合圍之下,此刻他的確頗有些騰不出手來,這老東西忽然出現,對自已來說,的確有些麻煩。
就在這時,一道激昂的鳴音響起。
下一瞬,身穿赤色長裙,眼含凜冽殺意的凰云霓,持劍逼退了這個陰險的老東西。
看到這張老臉,凰云霓冷笑道:“你這老狗,果然還是和之前一樣陰險。”
“不過,這一次,你們的結局已經注定。”
“我來送你上路!”
凰云霓說罷,渾身爆發(fā)出的金紅色火焰愈發(fā)熾烈,就像一個小太陽一般,便是在整個戰(zhàn)場之中,都顯得分外奪目。
與之相比,其他鳳凰一族的強者,無論是氣勢,還是他們的鳳凰火焰,都差了一大截。
清楚感受到雙方之間的血脈差距,老東西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死死盯著凰云霓,滿是嫉恨地說道:“當日,你本應該死在血脈毒咒之下,如今卻是活了下來,血脈還有如此大的變化。”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難不成,是依靠龍鳳戰(zhàn)場內的機緣?”
聽聞此話,凰云霓冷笑道:“你可以這么理解,如果沒有龍鳳戰(zhàn)場的那些機緣,我的確無法活下來。”
凰云霓此話一出,無異于直接揭曉了答案,也讓鳳凰一族的強者,終于明白了她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鳳族長老聞咬牙切齒,雙目冒火:“你拿了龍鳳戰(zhàn)場的機緣,又是借助先祖機緣這么快就突破到了六劫虛仙,如今卻用這實力,來對付你的同族族人,你就不怕先祖震怒,降下懲罰?”
凰云霓冷笑說道:“要說懲罰,也是該罰你們!”
“更何況,若非爾等中途堵截,又用陰毒手段對付我,事情也不會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
“從這一點來說,我倒是要謝謝你了,若非如此,我又怎能因禍得福呢?”
凰云霓此話可謂是誅心之,聽得那鳳族長老氣得臉色鐵青。
下一刻他便放棄了追殺江塵,而是向凰云霓襲去。
“我先殺你這賤人,之后再去殺那江塵!”
“憑你六劫虛仙,想要在老夫面前耀武揚威,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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