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玄清這時候站在靈月峰上,定然又是想要邀請齊靈月去歷練吧?”江塵道。
身旁的弟子鬼鬼祟祟的笑道:“定然沒錯了,靈月師妹一直以來都對所有欽慕于她的人不假辭色,即便玄清師兄是帶她來到太清圣地的引導者,也僅僅只能用這種辦法嘗試。”
“不過要我說,他做這些完全是在白費工夫,倘若靈月師妹真對他有意思的話,兩個人早成了,何至于拖到現在。”
“只可惜,這玄清師兄執著得很,這么多年都沒放棄。”
或許是二人的目光太明顯。
身旁的弟子才剛悄悄說了兩句,玄清眉頭一皺,立刻轉身看向這里,滿臉不耐之色。
等他看清楚二人后,尤其是看清江塵的臉,神色頓時悚然一驚。
“江塵?是你?”
他認出了江塵,不過并不是南陵州江塵,而是梧桐城江塵。
這句話聽來有些拗口,但實際上,的確是如此。
早在他將月靈帶離南陵州的時候,就沒有在意過江塵這個螻蟻,以至于后來在梧桐城再看到江塵的時候,早已忘了江塵的長相。
所以他對江塵唯一的記憶,就只有江塵在梧桐城中的壯舉,以及最近一段時間所流傳的,有關江塵和太一宗的一切。
“江塵,你怎么會來這里?你不是雷澤圣地圣子嗎?”
此刻玄清看到江塵的第一反應就是疑惑不解,隨后便下意識地升起了深深的警惕。
不管這江塵來到太清圣地是為了什么,靈月峰乃是齊靈月的居所,按理來說,這個外人都不應該來到這里。
然而自已怎么會在這里看到他。
難不成,這家伙是自已的情敵?
由不得玄清這個方向去想,此時江塵莫名出現在這里,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可能就是這個。
面對玄清警惕的神色,身旁的大嘴巴弟子先開口了。
“玄清師兄,你怕是不知道吧,江塵與靈月師妹乃是舊友,很早就認識了,這次可是專程來找靈月師妹的。”
“你現在既然在這里,想來靈月師妹定然也在洞府吧?”
一聽這話,玄清心中的警鐘頓時被敲響。
“江塵,與靈月師妹是舊友?”
玄清心中不斷回憶,但卻絲毫沒有江塵的信息。
從這里可以看出,他當初也著實是完全沒有將南陵州的眾人放在眼中。
甚至究竟有沒有認認真真地看江塵一眼,都是個未知數。
倘若他當真認真看過江塵的樣子,或是聽過江塵的名字,以他這個級數的武修來說,絕無可能記不清楚。
現在卻露出明顯的一臉茫然之色。
再想到梧桐城時,靈月師妹明明是去過梧桐城的,當時二人可并沒相認,心中便愈發懷疑起來。
“江塵,你說你與靈月師妹乃是舊友,此事我怎么不清楚?”
“而且上一次在梧桐城時,你們二人甚至還是在丹道大賽上比試過的,若真認識的話,怎么會沒有相認?”
玄清一臉懷疑地看向江塵。
雖然如今的江塵在外名聲大振,還是一大宗門宗主,同時還是雷澤圣地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