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

看到周圍這忽然變換的場景，江塵神色怔然。

只見此刻，整個大殿還是原來的大殿，然而內里的景象卻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那種歷史悠久的模樣。

而在這些丹爐的旁邊，則已經坐滿了人。

自已正是這其中之一。

江塵下意識地看向身旁，一個女弟子這時也同時看了過來。

二人四目相對，雖然兩人的長相都已經原來完全不同，但江塵還是第一時間意識到，旁邊這位女弟子正是月靈。

月靈似乎也認出了江塵，此刻驚訝傳音：“江塵？我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變成了這樣？”

江塵似乎也還沒有從這突然的變幻中回過味兒來。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已現在所擁有的這具身體，既是自已的身體，但同時又不是。

是自已身體的原因，是這具身體的各項機能，還有體內丹田內的景象都與自已完全相同。

然而這具身體的身高，外貌則都與原來完全不同。

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

“難道說我們二人都陷入了某種幻境之中？在這幻境之中，我們都是替代了其中的某一個人。”

“而這里正在發生的，其實就是這個仙道傳承之中，利用幻境所虛構出來的場景？”

江塵對月靈傳音回道。

此時他已經后知后覺地對這里發生的事情有了猜測。

或許，自已二人眼下所面臨的幻境，正是這座仙道傳承之中，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就比如眼前的這場教學，就是基于曾經發生過的場景而刻制出的獨特傳承。

也就是說，自已身旁的這些人，還有前方的那位老者，正是曾經仙界中人。

除此之外，也并無第二種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里的幻境可當真是鬼斧神工，以我們二人的修為，居然絲毫看不出破綻。”月靈吃驚地說道。

江塵也是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的確，從這一點來說，就連自已也看不出破綻，就仿佛身臨其境一般，真實度高得可怕。

這樣的幻境若是施展在戰場上，恐怕就連所面對的強大敵人都能迷惑。

就在二人傳音討論的時候，忽然，位于中心的白發老者，突然向這邊看了過來，目光落在了江塵與月靈身上。

隨后淡淡道：“教學途中莫要交頭接耳，若無修習我大品丹訣之心，可自行離開。”

隨著此話一出，江塵二人頓時悚然一驚，一股寒意從尾椎直奔腦海。

他們愕然看向中心的老者，腦海不斷回蕩著剛剛那句話，一時間竟已完全分辨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剛剛那一句究竟是巧合，還是他當真看到了二人？

這里又究竟是不是幻境？

此時，二人已然推翻剛剛的猜測，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里發生的事已經完全超出了二人的認知，難道這仙道傳承經歷如此悠久的歲月，這其中幻境，還有真靈承載？

如果并非是真靈，難道還能是這些幻象中的人物，本身就具有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