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的呂老爺子看向面前的兒女。
“既然你們覺得呂家丟人,那你們就自立門戶吧!”
現代社會法律上無法斷絕親子關系,但他能發聲明。
“我雖然年紀大不中用了,但至交好友還是有一些的。”
呂老爺子佝僂著身子坐回沙發上,“你們自己決定,從此這個家你們也不必再回來了。”
“你以為我樂意——”
“大姐!夠了!”
呂致賢一聲怒吼打斷了呂芝蘭的氣話。
他匆忙跑到呂老爺子身旁解釋:“爸您也別生氣,我姐他們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他們是什么意思?”呂老爺子失望地看向自己的小兒子。
呂致賢啞然。
“爸,我的意思是你和陸家交好,既然想參加那節目,為什么非要當個藥童呢?”
呂致徳也有些氣悶。
老爺子從來都是這么固執己見!
明明和陸家交好,讓他團隊研究的新藥進入恒愛醫院那也是一句話的事。
當初手沒受傷時分明人脈眾多,可是卻不愿意用半點資源去托舉他和芝蘭!
分明是醫學世家,他們可沒沾到家里半點光!
摸爬滾打到現在靠的都是他們自己!
上次他想著老爺子跟陸家熟識,眼巴巴想讓他替自己引薦。
可最后卻換來一句:對西藥不了解,擔不起這責。
“當藥童怎么了?!”越說呂老爺子越是惱怒:“就你們這樣的,給我師祖姑姑當藥童都沒資格呢!”
陸悠悠才走到呂家門前,就聽見了里頭隱約透著憤怒的聲音。
咦?
是徒孫孫的聲音。
徒孫孫怎么生氣了?
她停住敲門的手側著耳朵往里聽。
悠悠可不是故意偷聽喲,是他們說話太大聲啦!
剛好能讓她聽見誰在欺負她的徒孫孫!
“您真是不可理喻!”呂致徳見他油鹽不進,氣得蹦出這幾個字。
“大哥,我都跟你說了,咱們根本就指望不上他!”
呂芝蘭拿起包:“醫院還有事要忙,您要想丟自己的臉我也沒資格攔著您,但麻煩您不要給我和大哥帶來不好的影響,在拍攝之前您還是跟那蔡厚樸學學,先發個聲明。”
“丟臉?誰丟臉?”
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道奶乎乎的疑問。
陸悠悠背著小胳膊走進門,老氣橫秋的目光掃向說話的呂芝蘭。
這就是她徒孫孫的女兒?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呂芝蘭是個好面子的人,在醫院里時她對誰都和藹可親。
科室里的人都喜歡她。
忽然被一個小孩看見自己暴躁的模樣,她語氣都透出尷尬。
“外面院門開著,我就進來啦!”
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惹的呂芝蘭不滿道:“你是誰家孩子?隨意進別人的家,真沒禮貌!”
呂老爺子氣得剛想開口,陸悠悠卻小臉一沉搶在了他前頭:“我來我徒孫孫家還要先稟報?真不像話呢!”
徒孫孫?
除了呂致賢外的兩人同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