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能不能去薛家直播啊!
本宮附議,我也想湊熱鬧。
我只在意小孩哥八年的壓歲錢有多少。
導演看了直播間的提議十分為難。
如果跟著去薛家拍攝,熱度和流量肯定能繼續上漲。
可是人家薛家是他們想去就去的嗎?
秉承著有困難找領導的原則,導演又找到了陸祈鳴。
“這事我不能做主,不過我可以幫忙問問。”
薛老聽他說完,牽著陸悠悠的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反正呂老頭也要跟著去,那你們就一塊吧。”
“煉藥丹的過程確實不方便拍攝,但你們可以在薛家別處隨意直播。”
有了準信的導演高興地朝陸祈鳴豎了個大拇指。
果然。
資方有實力就是好呀!
他也是出息了,能到薛家這種幾乎避世的大家族去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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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節目組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薛家去時,被趕出去的蔡厚樸才又回到醫館。
現在他的手連嘗試著握緊拳頭時都會忍不住顫抖,更別說去握醫針了。
緊咬著牙根,目光滿是怨恨。
憑什么!
憑什么要這么對他!
憑什么要這么對他!
“蔡、蔡大夫。”
節目組都離開后,醫館的工作人員正收拾著現場。
看見忽然出現的蔡厚樸,面面相覷后朝他問好。
“從明天起醫館閉館。”
今天這仇,他一定會報的!
“好——”
工作人員忽然又想起來:“蔡大夫,那預約了明天來看診的病人怎么辦?”
“你把病人信息調出來給我看看。”
就算他拿不起醫針,但是他也還可以看病開方!
“都在這了。”
蔡氏醫館每天一共就三十個號。
物以稀為貴。
蔡厚樸往診臺前一坐,看向電腦屏幕。
忽然,他的臉色就變得蒼白。
上面寫了什么?
為什么他一個都想不起來?!
病例和病人的癥狀都寫得一清二楚。
可看著上面的病癥,蔡厚樸卻不知道需要開什么藥。
不對!
這是怎么回事?!
他忽然一下子握起拳頭猛地砸向自己的腦袋。
為什么!
為什么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看著他的舉動,工作人員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對、對了!
是剛才那孩子給他吃的那粒藥丸!
蔡厚樸回過神來。
那是什么藥丸?
為什么他什么事都記得,除了藥理和病理。
他頹然地倒在椅子上,心里是說不上來的恐懼。
她說的明明是忘記最討厭的事!
可為什么忘記的會是他的醫術?
不應該是姓呂的嗎?
那是他花了二十幾年逼著自己學會的本事!
他明明最討厭的是呂家!
討厭的是呂老頭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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