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悠聽他語氣好奇,轉(zhuǎn)頭問:“二伯想看看嗎?”
“那倒是不用了。”
雖然他看不見有些好奇,但這胡天富的慘樣完全能說明場景不會太好看。
“大白天的鬼也能出現(xiàn)?”
電影里可不是這么演的。
陸承安像個好奇寶寶:“怎么只有他能看見?”
“因為他運氣差,悠悠又給他開天眼了。”
“那些被他害死的姐姐其實一直都跟著他。”
只是平時看不見而已。
這人看起來好像中邪了。
不是好像,肯定是中邪了,聽聽他說的那些話,好像是害死了什么人。
胡家錢不是最多的,但背景是最硬的啊!
“二伯,你把他帶走吧,悠悠給你找證據(jù)!”
“行。”
見小姑娘臉上仿佛寫著到手的一等功,陸承安就知道這事要是捅出來,估計不比上次灰域那邊小。
雖然一等功很香,但也很燙手。
“你們干嘛!”
見陸承安他們過來拉人,男人急匆匆地上前攔住:“我老舅都這樣了!你們還不趕緊打救護車!”
“放心,他死不了嗷。”
在認罪之前,悠悠保他不死!
小姑娘趁人不注意,揮散了纏繞在胡天富周身的陰氣。
前一秒還在慘叫哀嚎的男人忽然一個激靈,像是回到了現(xiàn)實。
坐在地上的胡天富滿頭冷汗,朝四周望。
他、他這是——
剛才恐怖的場景像是夢境。
“老舅!老舅你沒事吧!”
心如擂鼓的胡天富喘著大氣,借著男人的攙扶爬起來:“走、我、我們先回去。”
“胡先生,抱歉,您需要先跟我們回一趟警局接受調(diào)查。”陸承安把人攔下。
胡天富慌張地朝四周望,惱羞成怒地吼道:“陸承安!你別以為我動不了你!”
“隨意,但現(xiàn)在您需要配合我們回去調(diào)查。”陸承安笑笑,摸向腰后。
銀手鐲套上的瞬間,男人氣得指著陸承安:“你等著!”
他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
很快。
陸承安的手機響起。
見他臉色漸漸變得嚴肅,男人冷笑一聲:“陸承安,你不過就是個警監(jiān)嗎?以為能動得了我老舅?”
見他臉色漸漸變得嚴肅,男人冷笑一聲:“陸承安,你不過就是個警監(jiān)嗎?以為能動得了我老舅?”
“姐姐,對面說什么呢?”
陸悠悠轉(zhuǎn)頭問飄在身邊的一只女鬼。
“對面的人是副市長,他讓你舅舅不要多管閑事,讓他放了胡天富。”
女鬼沒了剛才嚇唬胡天富時的兇惡模樣,青白的臉上透出無奈和憤恨:“他和胡天富是一伙的。”
也是胡天富的后臺。
她們曾經(jīng)也試過去報案,可是結(jié)果卻都是不了了之。
最后慘死在絕望里。
這就是花爺爺說的官官相護?
小姑娘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看向囂張的男人,走過去擋在陸承安身前。
“二伯,他不走,那你跟悠悠走。”
等把你們的遮羞布扯下來,看你們用什么擋!
小姑娘鼓起腮幫,拉著陸承安的手就往外走。
“陸三少,那我們”導(dǎo)演有些茫然地看向陸祈鳴。
小姑娘可是節(jié)目的主要嘉賓,她走了,那他們拍什么?
“愣著干嘛!這可是讓節(jié)目爆火的好機會!”陸祈鳴急忙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