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蘇大師看起來好像生氣了,不會這次節目又搞砸了吧?
把好像去掉,搞藝術的好像都有屬于自己的強迫癥吧,我家里有個學琴的,琴盒是絕對不讓碰的。
但是悠悠也沒錯吧,紙墨確實是用來畫畫的。
宣紙和徽墨,這兩樣東西在書法家眼里就是寶貝吧,古人,一兩徽墨一兩金呢。
你們要是去了解一下宣紙和徽墨的制作,就知道蘇大師為什么會覺得是浪費了。
節目組也太闊綽了,竟然用這么好的紙筆來給大家學習用,確實浪費。
看著場面一度陷入僵持的導演默默按了按隱隱作痛的眉心。
他就是知道蘇大師對書法的尊崇和熱愛,為了他能情緒穩定地拍攝完這一期節目,才斥重金把紙墨換了。
誰知道遇到了陸三少和悠悠這倆不按常規套路出牌的祖宗呢?
嘉賓還沒發話,自己就拿起紙筆畫起了老丁頭
“書法不是玩,是要用心?!?
蘇甬負手看向那兩個老丁頭,忍下了火氣對陸祈鳴道:“你寫一個字給我看。”
被點名的陸祈鳴心虛得像是個犯了錯的學生。
但還是老實拿起筆問:“寫、寫什么字?”
這是怎么回事啊!
他是來參加綜藝的還是來找虐的??!
“就寫個心字吧。”
經過這段時期帶娃的磨練,陸祈鳴也成熟穩重了不少。
雖然不樂意,還是拿著筆用十分認真地在紙上寫了一個心字。
只可惜哪怕是十分用心也沒能讓他寫好那個心。
陸祈鳴:
這可不怪他。
他又沒學過書法。
“導演,這就是你說可以讓我找到靈感的嘉賓?”蘇甬轉頭質問。
他的書法已經十年沒有進步了。
好像停滯在十八歲那年。
當初節目組找上他他是直接拒絕的。
是導演那句話打動了他。
說有很多可愛的小嘉賓,或許看看能找到新的靈感。
可現在呢?
眼前一大一小的態度讓他無法心平氣和。
導演不敢搭腔。
陸悠悠目睹蘇甬周身隱隱浮動的紅色氣息。
忽然開口:“叔叔,悠悠覺得你寫的字沒有比我爸爸寫得好喲~”
火上澆油的一句話。
導演心喊著完了。
導演心喊著完了。
這要是把蘇大師氣走了,他現在上哪去臨時拉一個書法大家過來??!
這現場可不像上次那樣有呂老爺子救場了!
“不信的話你跟悠悠比一比?”小姑娘笑得狡黠。
悠悠是個護老父親的崽,雖然很可愛,但崽崽啊,咱們不能幫親不幫眼啊!
陸祈鳴那個字說不上好看,但也不丑吧。蘇大師有些苛刻了。
崽崽聽話,咱們這個不比了?。?
不等蘇甬答應,陸悠悠就又重新抽出兩張干凈的紙鋪好。
她身出小手拍拍:“叔叔你先寫叭!”
仿佛在邀請對方扮家家酒似的語氣輕快。
蘇甬感覺受到了侮辱。
他捂著隱隱跳動的心口,怒氣抑制不住地上涌。
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他在混沌中聽見一道輕靈的聲音:“你要是贏了悠悠,就給你立一塊碑,碑文可以由你自己書寫哦?!?
這句話像是黎明破曉,讓蘇甬整個人鎮定下來。
他感覺仿佛瞬間變了個人。
少了剛才的怒氣,換成了滿身傲慢。
“這局我贏定了!”
見對面上鉤,陸悠悠笑著擺擺手做出了個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