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后,陳樂樂掙扎著:“無恥!你們這些人渣!”
李為不緊不慢地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雪茄:“小姑娘,不該你管的閑事不要亂插手。”
“李總,趙總,你們放了她,今天的事她不會說出去的!”
這是進到大廈后,安薔說出的第一句話。
“喲,現在不當啞巴了?”
李為看向安薔:“可惜晚咯。”
陳樂樂看著就要被人帶走的安薔,拼命反抗,慌亂中摸出了隨身攜帶的防狼器。
借著保鏢觸電松手的瞬間她摸起桌上沾著血跡的煙灰缸沖向李為。
可惜力量懸殊,在保鏢反應過來時她被逼到墻角。
辦公室的落地窗旁開了一小扇用來透氣的窗戶。
窗戶開了一條縫隙,夜晚的寒風從外面吹進來,滿身是汗的陳樂樂看著眼前幾個面目可憎的人,生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窗外透進的風將塞進她懷里的錢吹得四下飄散。
辦公室里一片狼籍。
“你們這是犯罪!”陳樂樂滿心絕望。
“你都沒證據,拿什么證明我們犯罪呢?”李為又拿出幾根金條獰笑著走向她:“我們可是有你盜竊的證據。”
直到現在,陳樂樂都還清楚地記得從十六樓高速墜落的瀕死感。
“你要幫幫我,求你。”
回憶起一切的陳樂樂哀求地看向陸悠悠。
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聽完整個過程的陸悠悠已經氣得攥緊了拳頭。
那兩個壞蛋!
太壞了!
“姐姐別怕,悠悠會幫你噠!”
新仇舊怨一起算!
不過安薔?
這個名字怎么陌生又熟悉呀?
陸悠悠在心里嘀咕著。
“今天太晚啦~悠悠不能出門了,明天姐姐你再帶悠悠去找證據!”
如果現在再出門,爸爸明天睡醒找不到悠悠會很著急。
“當然,今天不去了。”陳樂樂慌忙點頭。
她都死了大半年了,當然不會讓一個小朋友在大半夜的出門冒險。
如果不是遇到她,她估計還會一直處在失憶狀態下游蕩。
現在能記起來,還能看見希望,她已經很高興了。
只要能替安薔和自己報仇,她等多久都愿意!
陸悠悠給陳樂樂帶到了單獨的客房,自己又偷偷溜回了房間。
墊著腳尖的她躡手躡腳地一點點挪回了陸祈鳴身邊。
在她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覺后,清楚她完全動向的陸亦行卻在房間里輾轉難眠。
討厭的人類幼崽為什么這么愛多管閑事?
明天他一定不會再去管她!
就算她明天哭著求著被欺負受傷他也絕對不會再去幫忙!
真是個笨蛋!
“悠寶,今天又要繼續拍攝了。”
陸祈鳴起了個大早,特意去問了安奈今天的安排。
在被通知今天可以給他放假時,陸祈鳴高興得像個一米八的傻大個。
今天放假,那意思就是他今天可以陪著豆芽菜一起去綜藝。
等抱著小姑娘走到客廳時,卻發現昨天在警察面前病弱得風一吹就能倒的大侄子已經等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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