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裝修得十分氣派。
只是當(dāng)踏出電梯的那一刻,他總感覺氛圍有些壓抑。
陳樂樂直接奔向了那天晚上她藏相機(jī)的過道。
那盆半人高的綠植還在。
她松了口氣:“就是那盆綠植,我就把相機(jī)藏在了里面。”
那么久過去大概早就沒電了,但要是那天晚上的視頻記錄還在,她和安薔就能沉冤得雪!
半人高的綠植枝葉茂盛。
如果把相機(jī)藏在底下確實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陸悠悠按照陳樂樂說的走過去伸手摸摸。
“沒有。”
“不、不會的,你再往下摸摸?!”
陳樂樂有些慌張。
她記得那天晚上這里擺著的那盆綠植和這顆一模一樣,包括花盆。
怎么會沒有呢?
“悠悠找過了,沒有。”
陸悠悠拍了拍小手上沾上的泥土,安慰著失魂落魄的陳樂樂:“姐姐你別怕,悠悠能找到噠!”
只要是確定東西在這里出現(xiàn)過。
小姑娘綿軟的聲音安撫了陳樂樂,她心里生出莫名相信。
“姐姐你隨便說個字。”
字?
陳樂樂不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安字吧。”她心里惦記著安薔。
她死了,不知道后來發(fā)生的,但她希望安薔沒事。
小姑娘嘀咕著這個字,手指放在手心里寫寫畫畫,最后用手指頭掐了個小六壬,眸光緊接著一亮:“我知道在哪啦!”
陸悠悠帶著人往樓下走。
等走到保安面前,她掏出小挎兜里面的一顆彈珠丟到地上。
清脆的聲音duang地一下。
保安如夢初醒。
他看向陸悠悠:“你怎么還沒走?我說了沒有預(yù)約不能進(jìn)!”
“悠悠不進(jìn)去嗷~就是想問問,那天晚上的保安叔叔住在哪?”
為了趕緊把人打發(fā)走,保安查看了當(dāng)時值班的人。
“他離職了。”
第二天就拿著工資離開了。
最后保安像是想到什么,默默提醒了一句:“他家就住在郊區(qū)。”
“謝謝叔叔~好人會有好報喲~”
聽見陸悠悠的話,那名保安臉頰有些發(fā)燙地擺擺手:“快走吧,趕緊走。”
陸悠悠帶著身后一行人,按照保安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這給我?guī)У侥膩砹耍?
不知道啊,我現(xiàn)在覺得壓力好大。
咱們能有什么壓力,只要在這看好就行。
我都不信現(xiàn)在這個社會竟然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最近跟著悠悠看過的事還少嗎?
比起開始的活躍,直播間因為剛才網(wǎng)友透露的消息變得沉默不少。
最后,陸悠悠帶著人穿過一條小巷子,停在了一座廢棄鐵皮房做的垃圾回收站前。
“我來。”
導(dǎo)演攔住了準(zhǔn)備上前敲門的小團(tuán)子,親自動手。
面前是一扇生銹的鐵門,要不細(xì)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門往哪邊開。
“來了!”
過了好半天,里面才慢悠悠傳出來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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