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步步為營，好不容易拿下項目，不想因為蘇澤洋的隨意，毀了林萬山對她的印象。

蘇澤洋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愣了一下，終究還是妥協了：“行，聽你的。”

換上西裝的蘇澤洋褪去了平日里的散漫，身姿挺拔，眉眼深邃、

居然，有種莫名的氣場。

顧凌雪看呆了。

隨即趕緊收斂心神：“頭發也梳一下，還有，吃飯的時候少說話，多聽多微笑，林總問什么你再答，別搶話，也別亂發表意見。”

蘇澤洋敷衍的點點頭：“知道了，你比我媽還嘮叨。”

傍晚時分，兩人準時趕到江川最高檔的私人會所。

包廂里裝修奢華，林萬山果然是帶著陳啟明一起來的。

他們已經提前到了，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顧總，蘇先生，久等了！”

林萬山起身迎接，目光落在蘇澤洋身上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

陳啟明只是淡淡瞥了蘇澤洋一眼，看到他穿的西裝雖然名貴，但氣質看著還是像個普通人，眼里難免露出一絲輕視，沒怎么打招呼，只是象征性點了點頭。

顧凌雪心里一緊，連忙拉著蘇澤洋坐下：“林總，陳總工，讓你們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

林萬山笑著擺手，吩咐服務員上菜：“無妨，我們也是剛到，顧總，你提交的項目方案我看了，非常不錯，尤其是生態規劃那塊，很對萬山科技的理念。”

話題直接從顧氏集團的項目開始，這倒是讓顧凌雪松了口氣，開始詳細介紹項目的后續規劃。

陳啟明偶爾插幾句話，聊了些細節。

整體的氣氛，倒還算融洽。

顧凌雪一邊說，一邊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蘇澤洋，示意他多附和幾句。

可蘇澤洋只是端著茶杯，慢悠悠喝著，偶爾點頭，全程沒說幾句話，看得顧凌雪心里直打鼓。

就在這時，林萬山忽然話鋒一轉，看向蘇澤洋：“蘇先生，聽說你是開武館的？”

顧凌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搶話：“林總，他就是繼承了家里的小武館，隨便練練，不值一提。”

她生怕蘇澤洋說出什么讓人不開心的話。

蘇澤洋淡淡開口：“談不上隨便練練，祖傳的手藝，不敢丟。”

陳啟明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現在這年頭，開武館能有什么出息？也就是混口飯吃罷了。”

在他看來，蘇澤洋估計只是靠著顧凌雪，才得以參加這種檔次的宴席，也就不用他有多尊重了。

顧凌雪的臉瞬間紅了，尷尬的想解釋，卻被林萬山打斷了。

林萬山放下茶杯，眼神認真：“陳總工，話可不能這么說，武學一道，博大精深，能把祖傳手藝守住，還能教出徒弟，絕非易事，我年輕時也接觸過不少練家子，大多是花架子，像蘇先生這樣氣質沉穩的，倒是少見。”

顧凌雪愣住了，沒想到林萬山會幫蘇澤洋說話。

陳啟明也有些意外，皺了皺眉，沒再吭聲。

他雖然不覺得蘇澤洋怎么樣，但不敢違逆林萬山。

林萬山又看向蘇澤洋，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蘇先生，不知道你練的是什么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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