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無奈了,反正橫豎都是死吧,“那你現在還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厲清荷緊緊地抓住了姜彤的胳膊。
“你找到你孩子的爸爸是誰,讓他負責,然后你嫁給他,這樣你既可以結婚又可以生下孩子,皆大歡喜了。”
厲清荷又哭了,“這簡直比登天還難,我總不能一個個男人去驗dna吧。”
“那個男人,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個男人”厲清荷說,“他的身上有一股男士的蘭花香,他應該不抽煙,然后他聲音挺清爽的,如果再見一面,或許能認出來。”
“聽你這描述,應該是個有錢人。”
厲清荷說,“或許吧,反正我是在玫瑰之夜失身的。”
玫瑰之夜,姜彤差點咳嗽出來,這地方她年輕的時候也去,可是她沒有和厲清荷這樣失身過,倒是喝醉酒攀過厲璟辰的脖子,然后他很紳士照顧了她一晚上。
姜彤回過神來說,“我有朋友對玫瑰之夜挺熟悉的,我讓他幫你調查調查嗎?”
“嫂子你朋友是男的女的?”
“男的,富二代,家境殷實,和你大哥關系也不錯。”
“那還是算了!”厲清荷搖頭如同撥浪鼓,“我哥的朋友還是算了。”
見狀姜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陪著厲清荷去附近的藥店,買了一些保胎藥,現在不流產了,厲清荷要走一步看一步,姜彤讓她自己看著辦吧。
“姜彤。”
一道聲音喊住了她,黑色的轎車落下玻璃,高成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