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文弘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路春蓮見不慣厲文弘這樣,她說,“大嫂,你這是做什么呢,我們就事論事而已,你翻舊賬,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我怎么了?這又不是我想這樣發生的,別都賴在我身上。”
“我們不找你,我們找誰,”路春蓮指著床上的鄭國深,“這是你親爹,我兒子的婚禮成了這樣,還不容我們吐槽幾句了嗎,平時看你是大嫂,我們處處順著你,我也可憐你是寡婦,”
“你說什么?!?”鄭燕猛地瞪圓了眼睛,不知道是哪個字徹底將她惹怒。
“我還用不著你可憐我!”
她推搡著路春蓮,”你們給我出去——出去!”
厲文弘攬過路春蓮,“走吧!”
他帶著老婆,躲避了鄭燕。
路春蓮含著眼淚,在離開了醫院之后,憤憤不平甩開了厲文弘的手。
“憑什么你不反駁,我們家,是比不上他有錢,可她的錢,也不是她自己賺來的,都是璟辰有出息,要是沒有璟辰,她鄭燕什么都不是!”
厲文弘嘆氣一聲,”行了!既然我嫂子也說了,鄭老頭醒來之后道個歉,那就行了,我們別搞得這么僵硬。”
路春蓮眼淚流的更兇,指著厲文弘,“你怕她鄭燕什么!我平時忍氣吞聲的,不敢反駁她,我受的委屈,還不夠嗎。”
厲文弘攬著路春蓮上了車,讓她上了車再哭,別在路邊哭,丟人現眼的。
路春蓮頓時一句話都不想和厲文弘說。
厲文弘說給她買點她喜歡吃的糕點,她頓時只覺得他惡心。
“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那畢竟是我嫂子,我大哥生前照顧我,現在我大哥沒了,我欺負他老婆孤兒寡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