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藝真皺著眉,恨鐵不成鋼看他,“我讓你服個軟就那么難嗎?”
陶思遠艱難地看著陶藝真,“我為什么要服軟呢?你真的,曾經是小三嗎?”
陶藝真別開臉去,沒有說話。
陶思遠說,“我不相信你是小三!你可是唯真集團的大小姐啊,你何必去做一個小三,你何必去破壞人家的感情?!”
陶藝真吸了吸鼻子,“是我看上人家,人家沒看上我,我年輕氣盛,以為有錢能買得到一切,可是有一種人是真情至上的,我欣賞他那種魄力和對家庭的責任,他也和我說了一句,先來后到。”
陶思遠呼吸變得艱難,“好先來后到,追不到就換個人罷了,我的母親,應該是那種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啊,你為什么要用這種手段,為什么要——”
“夠了。”
陶藝真閉了閉眼。
“我就是用不光彩的手段,懷了你,把你養到現在,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陶思遠還是不相信。
“你在我心里,你明明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啊,到頭來,我就是你用手段騙來的嗎?!你回答我!”
陶藝真沒敢去看陶思遠的眼睛,她說,“阿遠,你別再說了,都是媽媽對不起你。”
“可我想聽的,不是對不起。我想聽你的實話,我知道你害怕鄭燕,是當著她的面,你不敢說,不敢承認一些事情,那么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是你的兒子啊,你在我的面前,也不敢說實話嗎?!”
“我在鄭燕面前說的,就是實話。”
陶藝真一字一句。
“全部,都是真的。”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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