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東贊現在是放寬心了,他打著圓場,“行了爸媽,我相信你們都不是那種人,媽不是喜歡泡溫泉、游泳嗎,可能就是去公共設施不注意,感染的。”
路春蓮想了想說,“一個月前我倒是去游泳館游泳了一次來著。”
厲東贊說,“嗯說不定就是那樣感染的,你們誰也別懷疑誰了。”
厲文弘忽然沉默了,然后才說,“是你媽先懷疑我的,反正我不是那種人,那種地方,你以后也少去。”
說著,厲文弘已經轉身回房間去了。
靠在門上,他忽然心虛的拍著胸脯,喘了口氣。
反鎖門之后,立刻打了通電話,那天喝醉酒他都忘事了,該不會是那天晚上,那就糟了,他的一世英名都毀了。
“喂老鐘?是我,我問你一件事,就是我去上海回來的前一天”
門外。
路春蓮發誓真的不是她亂搞,她真的是一個很講衛生的人。
厲東贊嘆氣,“媽我知道,你和我爸都不是那種人,你們都別多想了,這又不是什么大病,很快就好了。”
厲東贊看向寧簡安,希望她幫著說幾句話。
寧簡安開了口,“你有兩項高危陽性,都是黏膜性的,這種只有一種途徑就是同床,游泳感染的幾率不太大。”
路春蓮的心咯噔一下,不解地看向寧簡安。
厲東贊皺了皺眉頭,“簡安!”
寧簡安道,“我只是實話實說,我是婦科主任,我有權利告知真相。”
“什么真相?所以我到底怎么感染的?”路春蓮追問寧簡安。
“媽,咱別多想了,簡安就是隨口一說,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