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很復(fù)雜,沒想到陶藝真給他生了個兒子,取名卻叫陶思遠(yuǎn)。
他也是個人,他壓力無法和任何人說,更是無法和枕邊人去說陶思遠(yuǎn)的事情,又愧疚陶思遠(yuǎn),明明他是陶思遠(yuǎn)的父親,卻不能和他相認(rèn)。
他就去找鐘亮喝酒,鐘亮說要找兩個小姐,好好瀟灑。
他知道他不該做對不起路春蓮的事情,可那天他腦子里想的都是陶藝真和陶思遠(yuǎn)的事情。
那天的他,完全沒有去想路春蓮,沒有去想?yún)枛|贊和厲清荷,他遠(yuǎn)在南帝的老婆和孩子都被他拋在腦后。
他想的是他和陶思遠(yuǎn)無法相認(rèn)的痛苦,滿腦子想的是他對不起陶思遠(yuǎn),對不起陶藝真。
在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在朋友的蠱惑之下,在雙重壓力之下,他借著酒精的作用做了出格的事情。
清醒之后,他才意識到他已經(jīng)釀成大錯,他也才清醒他已經(jīng)有老婆孩子。
回到南帝,他覺得對不起路春蓮,以為洗干凈了,就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卻沒成想不小心感染了路春蓮。
但是這些話,他沒辦法和厲東贊去說!
他只能承認(rèn)他是被鬼迷心竅了,才不小心做了那種事情,都是被鐘亮挑唆的。
“我就做過那么一次對不起你媽的事情,沒有下次了。”
厲東贊忽然之間覺得這個父親,他無法去正視了
從小到大,厲文弘對他和妹妹都很好,很慈祥,記得那些幸福的家庭畫面,可是為什么忽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厲文弘再次對厲東贊強調(diào),他就犯了這么一次錯誤,不會再有下次。
“我和你媽都老夫老妻了,我要臉,你媽也要臉,就像是你說的,你妹妹還要結(jié)婚呢,我不可能再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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