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亮沒有多說,開著車送厲文弘去陶藝真所在的那家私人醫院。
鐘亮想著也去看看陶藝真吧,之前是認識的關系,買個花籃,打個照面就走。厲文弘在門口等著,鐘亮忽然急急忙忙地拍著厲文弘的肩膀。
“我看見春蓮了——!”
“什么?!”
厲文弘剛要回頭,
就被鐘亮拍了拍肩膀,不讓他回頭。
“當作沒看見吧!免得春蓮又誤會。”
“”
路春蓮跟著厲文弘,一眨眼就不見了,她進了醫院沿著樓層找了起來。
身后傳來一聲吆喝,看見鐘亮摁著胳膊上的棉棒,朝著她走來。
路春蓮的臉色有些不自然,“我剛在門口看到你和我家那口子了,我就過來看看。”
“文弘在那抽血呢,我這不是不光彩的事情被抓了嘛,文弘為了我好,勸我驗個血,他自己也驗個血,排除艾滋病。”
“嗯,是該排除排除,你說你也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做這種事上新聞,要是你有兒女,你兒女都沒臉見人了!”
“我這不是老婆死的早,沒牽沒掛的,就想著快活快活,誰知道唉!”
正說著,厲文弘已經抽完血,裝作一副才看到路春蓮的樣子,臉色一沉,“你怎么來了,莫非還跟蹤我?”
“誰跟蹤你了,我過來找朋友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