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文弘一個人坐在家門口。
    腦海里回蕩著陶思遠那句,“你就是一個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魔鬼。
    他兩只手交疊,放在腿上,痛苦地垂著頭。
    他不配做一個丈夫,不配做一個父親
    直到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厲文弘以為他出現了錯覺。
    面對眼前的路春蓮,厲文弘的眼睛含著淚水,“春蓮,你肯回來了”
    他剛要說對不起,只聽路春蓮下一句冷冰冰的說道。
    “我已經和我兩個姐姐坦白了你所有的事情,她們這次也不會勸我和你繼續過下去了,東贊和清荷那邊,我也會和他們實話實說,孩子這么大了,他們有權利知道真相。”
    厲文弘用力地抿了抿嘴唇,慚愧的垂下頭。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愧對你,在上海的時候我也不該沖動把錯都怪在你身上,其實有罪的是我,我應該承擔起我的這份責任才對,而不是逃避我的責任。”
    路春蓮冷冷的勾起嘴角。
    厲文弘,你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什么用呢?
    傷害已經造成了,難道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對不起,就能解決的嗎?
    “我今天回來,是拿戶口本和結婚證的,不知道我未來能活幾十年,二十年也好,三十年也好,至少那幾十年,我想為了自己好好活著。”
    厲文弘艱難地看著決絕的路春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