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姿態,“我說了,和他就是普通朋友關系,現在連朋友也算不上了,你不信我就算了。”
“”厲東贊盯著寧簡安,忽然,他勾著嘴角笑了。
他覺得他很可悲。
哪怕是名正順的夫妻了,好像他也走不到她的心里。
她總是那么端著的姿態,從未和他真正敞開過心扉似的。
“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你要強,好勝,你做什么我都尊重你,是不是我太尊重你了才會讓你覺得,我就是一個好欺負的老實人?我是你的老公,可是我現在,我居然還要這么窩囊,你知道我真的沒辦法接受陶光磊是我哥,你和誰不好,為什么非要和他。”
“厲東贊,你說夠了沒有?!你現在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和陶光磊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我跟他清清白白沒有男女之情,我可以用我的生命發誓。”
“”
厲東贊什么話都沒說,拿起茶幾上的外套和車鑰匙。
“這幾天我還是住醫院的宿舍吧,也方便照顧爺爺,不然我大哥和我爸太辛苦了,我不能什么都不管。”
借口!
寧簡安知道這是他準備夜不歸宿,找的借口。
等到厲東贊在玄關換鞋子,寧簡安忽然一種無力感,她按捺不住,從后面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兩只手扣住了他的腰。
“東贊,你要相信我,我現在就只有你了,我怎么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我愛你,我很怕失去你,我求你不要走,我不想晚上一個人睡。”
然而厲東贊還是掰開了她的手,一根一根的掰開她緊扣的手指。
“東贊——”
任憑寧簡安喊他,厲東贊還是離開了。
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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