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光磊呵了一聲。
“我怎么會不了解呢?!在我自認(rèn)為厲遠(yuǎn)崢是我父親的時候,我相信了這么多年,忽然被告知,自己的親生父親,另有其人,我怎么可能不了解這種感受。”
陶光磊吐出一口氣,“我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你經(jīng)歷的,可我知道,你現(xiàn)在多難受。”
正如同他知道厲文弘才是他父親的時候,他多痛苦。
自認(rèn)為的親生父親變成了大伯那個討厭的二叔變成了親爹。
“簡安,你放下你的驕傲,面子也沒那么重要,重新開始吧。”
寧簡安的淚水再次沿著眼眶滑落。
也不知過去多久。
等她再次回過神來,陶光磊已經(jīng)離開了。
她握著這把車鑰匙,站了起來。
她去了院長辦公室。
這一次,她主動辭職。
她面如灰土,“院長,我知道我沒有再評主任的資格,我也沒有繼續(xù)呆在這里的資格。”
她把她的醫(yī)師執(zhí)照遞交過去。
“原本就不屬于我的一切,我奉還。”
“我知道,”
“其實我本來就不到評副高的年齡,你是看在我妹妹前夫的面子上,給我破格提升。”
當(dāng)初她還不如一步一個腳印。
腳踏實地。
該多好。
至少不會失去一切。
院長嘆氣一聲,他看向?qū)幒啺玻澳阈菹⒁埠茫瑬|贊前幾天和我說,你懷孕了,你就好好養(yǎng)胎吧,工作等以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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