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的正好,國內你不能繼續呆了,我們現在立刻馬上就走。”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給我打電話,說支持我的夢想,我才回來的。”
是他太傻了,相信了她的話。
董沛蘿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說了,不同意你拋頭露面,其他的職業都好說,這個絕對不行。”
”為什么?為什么要剝奪我追求夢想的權利?你知道嗎,我今天去游樂場玩了,這居然是我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最快樂最自由的時光,多么可笑,小的時候我多渴望你帶我去玩,可你帶我去過一次嗎?你對我除了罵就是打,我好像生下來就是你的一個出氣筒,我真的是你兒子嗎?”
啪的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董云澤的臉上。
董云澤有些隱忍地皺了皺眉頭,如同即將要爆發的火山,他攥緊了拳頭。
“為什么要打我?”
董沛蘿收回手說,“你這么大的人了,我是真不想打你,你別和我胡亂語的,不要說不讓我開心的話,你是我兒子,你還得給我養老送終!”
董云澤站直了,“孝,一個孝字,你讓我背負那么多枷鎖,你折斷我的翅膀,這么多年了,或許你從來不愛我。”
董沛蘿皺了皺眉頭,繼續收拾行李。
“我懶得和你說其他的,趕緊收拾東西,我們立刻離開!”
董云澤站在原地,沒有反應。
過了半晌,他沒有等到那個回答和道歉。
身為兒子,沒辦法對母親還手,可母親打了人,也不會道歉。
他和往常那樣痛苦埋葬在心底,失望又絕望的轉身離開。
董沛蘿見他走了,也顧不上收拾所有東西,帶著現有的行李就要離開。
下了一樓,準備追上董云澤——
“你這個不孝子,給我站住!”
從酒店另一側的旋轉門走進來幾個人,董沛蘿眼角余光瞥見董亞蘭的身影,她眼神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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