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磊說的沒錯,小白弟——啊不對我又叫錯了,東贊弟弟,你有話和我說就行。”
厲東贊現在還是想見寧簡安一面,宋青逸很為難。
不過還是找了關系,幫厲東贊再次見寧簡安一面,只能短暫的兩分鐘。
厲東贊擔心寧簡安過得不好,事實上他擔心的沒有錯,寧簡安整個人很憔悴,她的頭發披散著,有些亂糟糟的,嘴唇蒼白。
厲東贊艱難地告訴她一個事實,“簡安,你很有可能坐牢。”
“嗯我知道。”
寧簡安整個人出了奇的冷靜,她很淡定,淡定的說無所謂了。
一無所有的人,怕什么呢,就這么一條命,坐牢好像也無所謂了,反正她早就爛掉的人生也不介意更爛一點了。
一陣哭泣的聲音吸引了寧簡安的注意。
她本來沒有抬頭,被哭聲吸引,緩緩地抬起頭望去。
厲東贊垂著肩膀哭得像是個孩子,“你不害怕嗎?我很害怕,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是我沒用。”
“東贊,這不怪你,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犯下的罪,現在這樣,都是我咎由自取。”
寧簡安僥幸過太多次,包括上一次公然打了鄭燕,她都僥幸的逃脫了。
有些事情,是沒辦法逃脫的。
厲東贊的淚水簌簌而下。
“為什么要打掉孩子呢?”
他再次艱難地開了口,“為什么不肯給我留下一個孩子呢?為了升職,可是工作也沒了,孩子也沒了,你自己也要坐牢,現在這樣真的值得嗎?”
值得,還是不值得,還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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