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時分,董亞蘭才回來,她的眼睛很紅擦著眼淚。
    姜彤問她,“你怎么了,和我姐說什么了?”
    “唉,沒說什么!”董亞蘭吸了吸鼻子,嘆氣一聲,問姜彤,怎么還不去富江玫瑰呢?那邊比紫薇花園舒服一百倍。
    姜彤還是那句,不去。
    她還是住在自己家舒服。
    董亞蘭嘆氣,揮了揮手,“算了,你不去就不去了吧。”
    “我想了想,我也懶得管你了,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有你自己的主見和主意。你姐這件事,就這樣吧,明年等她出來吧。”
    這次看望寧簡安回來。
    很明顯不知怎的,董亞蘭對姜彤的態(tài)度,明顯變得好了不少。
    姜彤認(rèn)真地說,“那我希望你不要再生厲璟辰的氣了,我們平心而論,就和寧老師說的那樣,是我姐犯法在先,不然鄭燕怎么著也找不到把柄,厲璟辰幫了我們家很多,現(xiàn)在他走了,我們誰也不要怪了,更不要怪他,他已經(jīng)做得夠可以——”
    姜彤又說,“我希望,等下次,他若是回來南帝,你可以不要對他冷臉相待對他說一些難聽的話了。”
    這一次,董亞蘭沉默了。
    姜彤的這番話觸動了董亞蘭的心
    董亞蘭想到了監(jiān)獄里寧簡安對她說的一些話,她點頭,“你說的對,我看你姐坐牢,我太生氣!我口不擇了!管你那么多。我也有錯。唉,小璟他也真是的,就這么走了,反正肯定還會回來的,你們倆以后好好撫養(yǎng)孩子吧。”
    別的也別想了,復(fù)婚仿佛已經(jīng)成了禁忌,成了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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