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姜彤問,盡管一遍遍勸自己和以前那樣可以做到不要過問他的事情,可嘴上還是忍不住問。
徐苗苗咋舌,這才說道,“他媽現在是想回國想的要命,是厲璟辰不讓,厲璟辰一直等他媽一個態度。”
姜彤不解,什么態度?
徐苗苗暢快的喝了一口酒,賣起了關子,“我都是把老宋灌醉了,聽老宋說的,”
“聽老宋話里的意思,厲璟辰現在就和他媽耗著,想讓他媽自己想明白,再也不管、不摻和他的事情,”
“他媽那個人,你也知道的啊,怎么可能不管她兒子啊?”
“她恨不得方方面面處處都管著厲璟辰的吧。”
徐苗苗嘆氣一聲。
“所以呢,厲璟辰現在除了工作,就和他媽呆在一起,就等著他媽主動開口,希望他媽認識到這個問題,不然治標不治本,他一走,他媽不知道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不是嗎?”
姜彤已經愣住了。
原來是這樣。
那么
這段時間,他一直和鄭燕待在一起。
“他不是要再婚嗎?”這句話再次說出來,變得那么沒有底氣。
徐苗苗眨了眨眼睛
,“真假,你聽誰說的?我覺得不可能吧,他就算再婚也不會這么快。”
“”姜彤沉默了。
她明白了。
他再婚,以及他有孩子什么的,很明顯是鄭燕編造出來的。
她緊緊地攥著杯子,喝了口酒,心情像是淋了一地的雨,很悶。
她覺得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徐苗苗已經喝醉了,抱著姜彤的胳膊,又說——
“還有啊,我今天中午,從老宋嘴里套話,我才知道咱們發布會一半多的老板,那都是厲璟辰聯系的,還有你說那幾個從北京來的,還給孩子包紅包的大老板,那也是人家看在厲璟辰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