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璟辰腰間系著圍裙,手里還拿著鍋鏟,還穿著拖鞋。
    他就這么追出來了嗎?
    “好么?先回去吃飯行么?”
    厲璟辰又說,神情頗為無奈。
    “”姜彤還是跟他回去了。
    餐桌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米飯,還熬了人參雞湯,厲璟辰炒了兩個菜,他都做好了。
    給姜彤一雙筷子,讓她吃飯吧。
    姜彤低著頭沉默不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似的。
    “昨天我也被下藥了,你不用有壓力。”
    姜彤吃著吃著,被嗆到了一下,他什么意思?他也被下藥?
    “你被姓許的下藥的那杯酒,我也喝了一口,你全當我口渴了。”
    姜彤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昨天她就只記得厲璟辰把她帶走了,等到再次醒來之后,在車里,他已經(jīng)把她抱在他身上了,至于前面他和許文斌說了什么,她不知道。
    所以他們兩個人昨天的狀態(tài),都是不清醒的?
    難怪昨天回來之后,他還又壓著她來了好幾次,他吻著她的唇喊她的名字,那種深情繾綣。
    彼此都失控,沉淪,但其實不過是酒精的作用罷了?
    這讓姜彤的心里莫名有一絲難過和苦澀。
    “我一開始不知道他是那種人。”
    “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許氏制藥,他家有一條很隱秘的產(chǎn)業(yè)鏈賣催晴藥,遠銷海外。”
    “是嗎。”姜彤依稀覺得后怕,沒想到,原來許氏集團還有這勾當。
    “你不知道的勾當多了去,還記得之前騷擾你的那個許昌?他是許印邦的侄子。”
    姜彤回憶了一下,緊跟著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