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寄到我公司的,我看到照片打電話問明揚,兒子說你出門了,我問兒子要了他家地址。”
    姜彤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照片是姚建凱寄給你的?”
    “不然除了他還能是誰。”
    姜彤皺眉,“你可能多想了,姚建凱他有抑郁癥,應該不會這樣耍心眼。”
    厲璟辰微微瞇眼,那個姓姚的眼神很精明,怎么看不像是抑郁癥的樣子。
    姜彤實話實說,“他是陽光型抑郁癥,表面看不出來的,他朋友告訴我的。”
    厲璟辰猛地攥緊了方向盤,“你還認識他朋友了?”
    “關你什么事?”姜彤有些不耐煩,不是他自己說的互相別管對方的事情。
    “他抑郁癥又關你什么事?你是他媽?還是你是他老婆,還是他主治醫師?”
    “我們是朋友。”
    “這才認識多久?你們就是朋友了?就算是朋友,男女之間的純友誼,不是和你這樣大晚上一個人孤男寡女去他家。”
    “不用你操心,我愿意對我朋友怎樣,這是我的自由。”姜彤懶得理他。
    厲璟辰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是個傻子,好了傷疤忘了疼,我看你是忘了之前許文斌的教訓了。”
    姜彤怒了,指著前面道,“你給我停車。”
    前面那條路就到東山別墅了。
    她不想和他吵架。
    厲璟辰停了車。
    姜彤立刻就下了車,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