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心里的失落更甚了。
他什么多余的話都沒說,自始至終,他也沒說想她。
厲璟辰先是回公司總部安排好一些工作的重要事宜,然后就去找了袁剛。
位于南帝的一家私人療養院,袁剛又沒去公司,本來靠在窗臺看風景,喉嚨一股熟悉的刺癢襲來,他猛地劇烈咳嗽起來。
咳嗽得臉都紅了,吐出兩口血,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將地板染得通紅。
“董事長,您還是盡快做手術吧!”張勇在旁邊擦拭著地板,要攙扶袁剛回床上休息,被他一手扶開了。
“我沒事,我還沒脆弱到那個地步。”
要強的人總是倔強到仿佛不需要被當成弱者同情。
張勇嘆氣一聲,“您的身體真的不能再拖了”
袁剛沉默了,下一秒他就猛地再次咳嗽了起來,咯血已經成了常態,他無動于衷。
張勇只能忙不迭地擦拭血跡,袁剛不咳嗽了,手撐著陽臺,就在他險些站不穩的時候,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胳膊。
“你來了。”
在厲璟辰的攙扶下,袁剛坐在了椅子上,他病懨懨的靠在后面的椅背上。
“張勇,你先出去吧。”
“好的董事長,您有事叫我。”
張勇離開,關上門,厲璟辰看見袁剛咳嗽成這樣,他心情非常復雜。
“做手術吧,手術的成功率沒有你想象的那么低。”
袁剛嘆氣,“我已經問過好幾個醫生,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可還有百分之三十的失敗,我真不想死在手術臺上。”
一個健康的人可能有一百個愿望,可一個失去健康的人就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想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