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燕聽了這話,嗓音軟了幾分,鄭紅也是為了她考慮。
“你說的也是,倆人還沒復婚呢,不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外甥,他啊,眼睛就只能看見姜彤。”
鄭紅冷笑,“璟辰被那個狐貍精蒙蔽雙眼了,姐,你可不能生了病就糊涂——”
“他今年要復婚,我懶得管了,我只想我自己的病快點好。”鄭燕說。
“別啊,姐,你給璟辰找個更好的吧。”
“他眼里看不見別的女人。”鄭燕嘆氣一聲,“倆人還有倆孩子,我也不想折騰了。”
鄭燕生著病,最近她的狀態(tài)才慢慢找回來,生了病才知道,健康最重要。
鄭紅見狀沒有多說,掛了電話,鄭燕還是向著鄭紅的,就給厲璟辰打電話說,是她讓鄭紅要回來的。
厲璟辰氣不打一出來,也有些寒心。
“你現(xiàn)在吃的藥,一粒就兩百萬,難道這不是錢?我天天跑新加坡投資研究制藥,你還想讓我怎樣。”
“哎,媽和你小姨是覺得,還沒復婚,你送個一兩百萬的也行啊。”
“我送她的東西,是我倆之間的事情,花你的錢了?”
鄭燕一噎,他確實不花她的錢。
厲璟辰又說了句,他三十二了,他今年必須復婚,非她不可。
另一邊,姜彤從銀行辦完業(yè)務(wù),外面刮起了風。
她兩只手交疊放在腋下,蜷縮著身體,渾身一冷一冷的發(fā)抖。
她太累了。
累到已經(jīng)不想再去揣測,任何人內(nèi)心的想法,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她懶得去想了,她只知道她心底最后一絲復婚的念頭已經(jīng)要熄滅了。
開著車,暖氣開到最大還是很冷,渾身發(fā)抖,頭也很暈,實在是沒力氣了。
她在路邊停了車,打開雙閃,頭靠在胳膊上有些急促的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