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精神不正常,我和你沒話說,你和姜彤你倆果然是一路貨色,你活該沒有男人要你。”
“啊對對對,就你和鄭燕是好貨色呀,你倆真是全天下最純潔無瑕冰清玉潔的兩朵白蓮花啊,世人皆醉就你們獨醒呢,你倆多善良的好人呀,把彤彤折磨成抑郁癥呀?他厲璟辰就是欠著彤彤的,你們一大家子給彤彤當牛做馬都是應該的,我是彤彤的閨蜜,四舍五入,嗯,你兒子給我付出也是應該的。不好意思,我又不想還這條手鏈了,我要拿去賣了。”
徐苗苗說這番話,并沒有過腦子,她當時是真的被鄭紅氣到了,
就想著要氣死她,要出了心里這口惡氣!所以話說出來都是氣鄭紅的!
鄭紅掏出手機,“你等著吧,我錄音了。”
徐苗苗哈哈一笑,“錄就錄唄,我怕你個球?”
奪過手鏈,徐苗苗轉(zhuǎn)身樂呵地就走了。
鄭紅回去之后,氣呼呼的樣子,落入駱海洋的眼里。
駱海洋問她,“怎么了?”
鄭紅開始罵徐苗苗,罵的很臟,駱海洋剛想反駁她,讓她有點長輩的樣子吧,鄭紅說,“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把錄音發(fā)給了鄭燕。
正好這幾天寧芙回去山區(qū),鄭紅生怕鄭燕沒反應,就去富江玫瑰找鄭燕。
美名其曰,怕鄭燕沒人照顧。
別墅的好幾個保姆都被她無視。
看到鄭燕,鄭紅哭著抹眼淚,“姐,你快聽聽我給你發(fā)的錄音,她徐苗苗說的什么話啊,她說璟辰給姜彤當牛做馬是應該的,還說你們一家都是欠著她姜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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