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你的話,你還真信了。”
鄭紅尷尬,她什么意思?!
呂冰玉忽然就沒了客套的笑容,滿眼都是陰狠和仇恨。
“舔你幾天,真把你兒子當成寶了?也不看看你兒子是什么東西,我嫁給他,能給我帶來什么好處?我要養個兒子嗎?”
鄭紅猛地變了臉色,“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說喜歡小白的嗎!”
“那也是騙你的。”
呂冰玉攤牌道,“要不是為了厲璟辰,你以為誰搭理你們。”
鄭紅這才反應過來,指著她,“所以你給我下套?從一開始你給我鐲子,就是給我下套?!”
呂冰玉眨了眨眼,“那個鐲子,你不是后來又還給我了嗎?”
鄭紅一噎,是啊,之前她怕呂冰玉生氣徐苗苗和駱宇白的事情,又還給她了。
該死的!她豈不是什么便宜都沒占到!
“所以你是故意的?該不會你對我說姜彤故意賣我個碎鐲子,又讓我去找事去換鐲子,都是在利用我?!”
呂冰玉冷笑,沒有反駁。
鄭紅怒了,“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無恥的女人!”
“呵呵,論無恥,我怎么能比得過阿姨你呢?你也不是真的喜歡我不是嗎,不過是看我能給你兒子事業提供幫助,所以,我們是互相利用。”
說著,呂冰玉就笑著戴上墨鏡。
“你對付過姜彤那么多次,這一次,也不差讓她徹底消失。”
“你說什么”鄭紅瞪圓了眼。
讓姜彤消失?!這怎么可能。
呂冰玉說,“你罵了姜彤那么多次,你覺得,她和厲璟辰復婚之后還能放過你嗎。讓她消失,你也可以一勞永逸。”
“你少來激我,這可是在南帝,殺人是犯法的。”
鄭紅又不傻,才不會做讓她自己蹲局子的事情,她可不想坐牢。
“若是,她自己喝下毒藥呢。”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