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先回房間換衣服了,袁剛打完了電話,姜彤下了樓,忙問怎么樣了?
“我確認了,呂冰玉在坐牢呢,沒有逃獄。”
所以,是姜彤看錯了。
“那我鞋底的血跡是怎么回事呢?爸,我確實看到了呂冰玉渾身是血。”
“或許是別人受傷了,然后你幻想成是呂冰玉了,閨女,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要不要好好休息幾天?”
姜彤沉默了
是這樣的嗎?
“不用了,我沒事。”
可能真的是她看錯了吧。
姜彤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手抬起來搭在額頭。
難道,真是她的錯覺。
姜彤忽然想到一件事。
從呂冰玉被抓,到呂冰玉宣判,姜彤從來沒有看見過她!
另一邊。
廠房高窗吊著的故障吊燈,空氣中滲透出金屬銹蝕的味道,鐵銹在油漬的水泥地上切割開來
昏暗的房間,灰塵翻滾,被綁著繩子的女人,被狠狠地丟到了漆黑不見底的深淵。
“還想逃跑,給我老實點!”
女人渾身是血,手上綁著繩子,驚恐的大喊,“放我走吧!”
“求求你,你讓我去找邵時序,我求他,他放我走吧,去哪都好!”
就算是把她丟到無人島都好。
她再也不想被關在這小黑屋里面,每天腦子如同被斧子劈開。
無數復雜的片段記憶,陌生的聲音在她腦海重復交織著。
“你是誰”
“我就是你啊”
“那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