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總不知道我公司的規(guī)矩么?”
“什么規(guī)矩?”
“凡是算計過我的人,我拒絕和他溝通合作。”
“我可不記得我有算計過姜總什么呢,我對你向來一片真心啊。再說了,我也不是談生意的。”
“那你是吃飽了撐的過來找揍么?”
邵時序沒理會姜彤的調侃,“我的屬下無意間拍到了姜總的一張照片。”
說著,他把照片遞過去。
正是姜彤回到那條小巷找尋呂冰玉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就被偷拍了。
“姜總是不是在找什么人?”
“你應該知道我在找誰,又何必冠冕堂皇的明知故問?!”
邵時序勾了勾嘴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若是沒猜錯,姜總以為呂冰玉越獄了,所以今天還特地去監(jiān)獄里面去探監(jiān)?”
姜彤盯著他,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調查她的行蹤。
她怒不可遏,“坐牢的那個根本就不是呂冰玉,真正的呂冰玉,被你藏起來了。”
邵時序忽然就笑出了聲音。
“姜總怎么會這么想我呢?我哪有這么大的本事,找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呢。”
“崔瑩瑩都可以整容成呂冰玉的樣子,你怎么不能再找一個?或許呂冰玉也不是崔瑩瑩。是你找了一個騙子裝神弄鬼。”
邵時序嘴角終于收斂了幾分。
他注視著眼神還殘余幾分清澈的姜彤,探身向前,故作心疼的撫摸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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