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天她之所以渾身是血,是欠了高利貸被賭場的人打的?
這倒也說得通了。
她抬起頭諷刺道,“她要是跳樓死了,你也脫不了干系,監獄里那個假的呂冰玉就暴露了。”
邵時序聳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調調。
“她到底是不是崔瑩瑩,這不是姜總的心結嗎?她要是跳下去,那么這件事,可就永遠會變成秘密了去,還是不去呢?”
“我不會去,”姜彤攥緊了手指,“這里都有監控,我們的話有記錄,我會報警。”
“哈哈。”報警吧!
邵時序不以為意,笑容更加放肆了。
“你到底是要讓警察抓我呢,還是抓呂冰玉呢?可呂冰玉已經在坐牢了,還怎么抓呢,萬一再牽扯到厲璟辰”
“姓邵的,你到底想怎樣?!”
提到厲璟辰,姜彤并不淡定。
邵時序眨眨眼,“我不想怎樣啊,我啊就是心疼姜總,為什么那個女人知道你和厲璟辰之間的所有事情,她和厲璟辰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眼看著姜彤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邵時序的手指,指著照片下方。
“右下角有時間,還有金雀臺的具體地址,今晚你最好一個人過去,因為,那邊可不是什么人都讓進去的,哦對了,”
“忘記告訴你,金雀臺每晚只招待前一百名顧客,姜總去晚了就進不去了。”
說完,邵時序就勾著嘴角離開了
姜彤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盯著那張照片,拳頭緊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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