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總,”厲璟辰淡淡道,“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她的店鋪立刻還給她。”
    付霞年近五十的人了怎么會怕他的威嚴(yán)?
    “厲總傷了我弟兄,砸了我的店,現(xiàn)在還用這種態(tài)度和我說話?看看樣子當(dāng)時要八個億都少了。”
    付霞的威怒厲璟辰并不買賬。
    “看樣子我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給這筆錢。”
    “你說什么?”付霞已經(jīng)開始不悅。
    “我和金雀臺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給你們八億不是因?yàn)槲易崃速M(fèi)明,是給費(fèi)廣損失的資源人脈以及修繕門店的費(fèi)用,這是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誠意。”
    厲璟辰的眉眼鋒利,眼神深處已經(jīng)泛起了幾分寒光。
    付霞哼了一聲,“那丹川珠寶,這也是姜總給我的誠意。我沒有還回去的道理。”
    見付霞就是不想還了,厲璟辰拿出一份文件推了過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你們想借丹川拓展在明面的人脈,金雀臺干了好幾年擦邊球的勾當(dāng),現(xiàn)在想洗白全身而退,你覺得可能嗎?”
    付霞拿過他遞過來的文件翻閱起來,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很快付霞就放下文件,譏諷一笑。
    “行啊!你要是有我們金雀臺非法營業(yè)的證據(jù),請便,看你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讓警察抓我們。”
    厲璟辰挑了挑眉,忽然勾了勾嘴角,“付總是不是忽略了一個人?”
    “誰?”
    “趙梅。”
    聽到趙梅的名字,付霞嘴角的笑容終于完全沉了下去。
    她盯著厲璟辰,嚴(yán)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