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男人,邵勤像是看到了曾經(jīng)的厲遠崢。
也就是厲璟辰的父親
曾經(jīng)他和厲遠崢也是高中同學(xué),厲遠崢的學(xué)習(xí)成績是比邵勤強的,有一個保送到北大讀書的名額,厲遠崢讓給了邵勤。
“我爸生病了,我決定休學(xué)一年照顧他,你去吧。”
“厲遠崢!我不用你施舍我!你算什么東西!”
“邵勤,沒有人施舍你,是你自己看不起你自己。”
然后厲遠崢就走了,邵勤再也沒見過他。
思緒回歸,邵勤走到了厲璟辰的身旁。
“厲璟辰,要不是你的猖狂,阿序也不會要殺你,事到如今,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兩敗俱傷的局面,你現(xiàn)在選擇和天勤投降,還來得及。”
那高高在上的語氣,擺明了就是看不起人了。
厲璟辰也不是吃素的。
“邵董,你兒子今天對我說的話,我原封不動轉(zhuǎn)告給你,”
“如果你們愿意跪下來求我,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厲璟辰,你小子真以為你可以抗衡得了天勤嗎?你應(yīng)該知道,天勤背后的靠山,是什么。”
“邵董的意思,是說你自己無能?畢竟只有一個無能的公司,才會仰仗外資企業(yè)。”
“你——”
邵勤直接沒了好臉色,死死的盯著厲璟辰,“你小子,你還是這么狂妄,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好,我等著。”
邵勤離開了,顧衡走了過來,“我看邵時序他爸不會放過你的。”
厲璟辰說,“邵時序伏法,天勤集團必亂。況且”
“況且什么?”
“”厲璟辰緩緩看向邵時序的方向,微微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