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和重擔再怎么壓垮還有肩膀撐著。
然而心里的煎熬只有他自己清楚。
寧簡安那邊。
她在北京待了幾天還是沒找到那個她想報復的女人。
臨走之前她給姜彤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
“你是誰?”
“你又是誰?”
“我是姜彤的姐姐。我妹妹的手機怎么在你那。”
“哦。”遲為謙總覺得應該要讓姜彤的家人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于是他簡單介紹自己是姜彤的朋友,自作主張,把姜彤現在的情況和寧簡安說了。
寧簡安趕到了醫院。
姜彤沒想到寧簡安會過來,她的身體還很虛弱,皺了皺眉頭。
遲為謙招供,“你姐給你打電話,你去洗手間了,我就幫你接了。”
“你們先聊吧!”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寧簡安問姜彤,“你動了胎氣?為什么?那個男人真是你朋友?”
“別問了。”
寧簡安抿了抿唇,這才說,那需要她在這里照顧她嗎?
“不用了,我有護士照顧我。”
“那好吧,我和東贊本來前兩天就打算回蘇州了,我在附近看到了一個人。”
小時候,姜飛鵬的小三。
就是她拆散了原本一個好好的家庭,也打了她六個耳光,讓寧簡安一直記到現在,午夜夢回有時還是會做噩夢。
這是她的童年陰影。
姜彤問,然后呢?找到對方了?
寧簡安搖頭,“我本來還想讓你幫我找找對方的下落,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
姜彤現在的狀況,她自身難保,無法離開醫院,也沒辦法幫她找人。
“我確實沒辦法幫你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