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的臉色一絲惱怒,盯著他。
旁邊的男人主動擋了酒,“厲總,您還是別為難姜總了,我替她喝吧。”
“你算什么東西替她喝?”
厲璟辰說出這句話,不止是對方,在場其余人也驚呆了。
現(xiàn)在南帝厲璟辰就是站在他們之上的,他的位置,他的手段和魄力,每一次的化險為夷,所有人都得巴結(jié)他。
厲璟辰從未當眾失態(tài),這還是第一次。
其他公司的老板爽朗一笑,替對方解圍,拍著他的肩膀。
“邢凜,今天的局可是厲總做主,你想英雄救美,還得問問咱厲總同不同意呢!”
在南帝,現(xiàn)如今南帝的規(guī)矩就是他厲璟辰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替她解圍。
就算厲璟辰和姜彤倆人現(xiàn)在劍拔弩張,其他人也只能當成視而不見。
這是他倆之間的事情。
厲璟辰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拿起姜彤那杯酒,一口悶了。
“”姜彤懶得看他,他喝醉了。
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其余人也不知道這位雷厲風行的大總裁到底想干什么。
上一秒說難聽的話,這一秒還又把人家的酒給喝了。
“來來,吃菜吃菜——!”
“聽說姜總在北京開了家新的珠寶店。生意怎么樣?”
“過得去,豐總您可是珠寶業(yè)的翹楚,若是有空,歡迎過去指點。”
“那敢情好啊,這是我的榮幸。”
姜彤微微一笑。
本來氣氛也轉(zhuǎn)得自然了,大家自顧自談笑風生,姜彤也逐漸放松了下來,然而某人忽然又開了口。
“是得去光顧姜總的店,祝福姜總,好事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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