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東贊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不是她自己非要去開人家的車嗎?也是她自己好幾次想去醫院流產不是嗎?
寧簡安抓住理厲東贊的手,“我們以后不管任何人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厲東贊用力的掙脫她的手。
“其實我之前偷偷去寺廟問過菩薩,當天下午回來的路上,我就做了一個夢,菩薩說想要孩子,心誠則靈,我想寶寶并不想來到我們這樣不稱職的父母身邊。不然只會讓孩子一起痛苦。我們,分居吧。”
寧簡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他說什么?分居?
他這是在和她開玩笑嗎?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的心情了。”厲東贊重重嘆氣
“我已經耽誤了很多工作,我要回蘇州了,你就在南帝找你那個崔彩秀吧,”
“我們不要再聯系了。如果你繼續這樣執迷不悟,你還是這樣的態度,那我們兩個人就訴訟離婚吧。”
“呵呵”好一個訴訟離婚?
寧簡安譏諷道,“你又要和我離婚,那你就不是真心愛我的。”
“那在你眼里什么才是愛呢,愛你真的好累。”厲東贊苦澀一笑,說完就走了。
寧簡安回過神來,趕忙追他,聲嘶力竭的喊他,她剛剛是口不擇他還是用力的甩開她走了。
寧簡安用力攥緊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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