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清荷本來都摟著厲希希準備走了,寧簡安說的那句野種,正好讓厲清荷聽見了。
她頓住步子,讓厲希希先離開這。
厲清荷盯著寧簡安,徹底怒了。
“你剛才說什么?!”
“你說誰是沒人要的野種?!”
“你再說一遍?!”
寧簡安撫摸著肚子,高高在上道,“你自己當初非要生下這個沒爹的野種,現(xiàn)在還不讓別人說。”
“你再給我說一遍啊!”厲清荷本來就對寧簡安有所不滿。
寧簡安對自己的親媽甩臉色,她已經(jīng)是忍耐到極限了,現(xiàn)在又說希希,厲清荷再也忍不了了,沖過去扯住了寧簡安的頭發(fā)。
寧簡安一邊護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扯住了厲清荷的領(lǐng)子。
路春蓮剛收拾好地面,趕忙走過來勸架,“清荷,你嫂子肚子里還懷著你哥的孩子,你別跟她計較了。”
“計較?”這話寧簡安不愿意聽了。
對路春蓮說,“是我不跟她計較!她對我一點尊重都沒有!”
厲清荷說,“我呸,你有個嫂子的樣子嗎,你都不尊重我,不尊重我媽,看不起我閨女,那我憑什么要尊重你啊!我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哥的還不一定呢!”
“你瘋了吧!”被這樣污蔑,寧簡安被氣到臉色通紅,“你立刻和我道歉!”
“憑什么?你和我道歉了嗎?你說希希是野種,那你懷著的是什么孽種。”
“清荷!”
“啪!”
路春蓮憤怒的斥責(zé)聲,和寧簡安的巴掌聲幾乎同時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