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周祈聿盯著她的側臉看,一眨不眨的。
任誰被這樣看著都不能無視,池苒忍著發燙的臉頰,壓低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周總,有什么事情嗎?”
他饒有興味地盯著她白里透紅的臉蛋,意味莫明的語氣,“沒事,在看一朵花。”
池苒攥緊拳頭,很想一個拳頭揮過去,“周總是在調戲我?”
池苒十分討厭這種輕浮的感覺。
這個人在外人面前克己復禮,正人君子一般。
但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才知道,那些只不過他斯文敗類的假象。
他十分重欲,花樣多,什么葷話都敢說,每次做那種事持續的時間長,起碼三次以上,她常常受不住,半夜都是哭著睡過去的。
那個時候,她不懂。
她以為他愛她。
經過慘痛的教訓才知道,男人的性和愛是分開的。
周祈聿看著她變了色的臉,不緊不慢說:“不,是在夸你,女人如花,我有說錯嗎?”
池苒知道自己一向嘴笨說不過他,扭頭看向另一邊。
說不過,不理總行了吧?
但是不行。
周祈聿繼續找事,輕輕彈了下自己的酒杯,“池總監,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池苒眼皮跳了跳,無語地看他一眼,“周總有話直說。”
“你敬他們酒,為什么不敬我?”
池苒再次想抽他一個大嘴巴子,剛才誰說他晚上還有會議的?但為了獎金,她覺得她還能再忍忍。
她拿起酒杯,臉上堆起一個假笑,“周總,敬您!”
周祈聿看著她因忍著怒氣卻又不敢發作的臉,眉梢一挑,眸底閃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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